報紙上的謝信翻譯過來,大意是:“公主殿下厚意饋贈,激之至。惟是類難消化,子不能多食。所賞珍味,鹹欣得沾奇珍,朵頤有幸。”
姜媛哂笑:“這是我的口吻?還文雅的。”
阿勇看到正在院中撒歡的哈狗,氣憤地說:“這狗明明好好的!”
“彆氣。”姜媛看了他一眼,說道:“在西方人眼裡,我們就是野蠻人,分不清寵和食的區別,什麼都吃的。”
這顯然是報紙的造謠和編排。
真正值得琢磨的問題在於,誰在編排,為什麼要編排?顯而易見,這個段子依然立足於文明與野蠻之分:孤陋寡聞的野蠻人姜媛,在文明人面前出盡了洋相。
洋人用這種方式,來滿足心的優越……
雖然想明白了這一點,這狗看著還是礙眼。
姜媛命人把狗還給公主,並說道:“貴國民眾如此擔心這狗的安全,還是還給公主比較好。”
英吉利國的公主收到狗有些尷尬,親自上門來對姜媛說:“我們民眾聽來往的商人說貴國之人喜歡吃狗,才有這個誤會……”
接著,公主眨了眨眼睛,似乎很好奇地問道:“貴國的人真的喜歡吃狗嗎?”
姜媛淡淡地說:“世界上各民族都有自己的飲食習慣,理應互相理解和尊重。我聽說天竺是貴國的民地,至天竺教徒不會問你們為什麼要吃牛。”
公主臉上的笑容有些凝固,仍辯解道:“但狗是寵……”
“狗也分狗和寵狗,飼養的目的不同,結果也不同。對於天竺教來說,牛也是神聖的。”姜媛微微一笑,“而且,農耕文明和漁獵、游牧文明對於狗的態度是不一樣的。”
絕殺!
公主訕訕地起離開了。
待走後,沈之鶴捧腹大笑,豎著大拇指讚道:“姜姑娘罵人不帶髒字。高!實在是高!”
天竺是英吉利國的民地,該國對天竺人民是高高在上的。現在姜媛卻說他們還不如天竺人會理解、尊重不同的文化。
且農耕文明和漁獵、游牧文明的區別……姜媛這是暗諷對方是落後的文明呢!
阿勇好一會兒才轉過彎來,也高興地說:“罵得好!我就說他們才是野蠻人呢!也不知道聽懂沒有?估計是聽懂了,都笑不出了!”
在阿勇的眼裡,這些西洋的公主貴婦都跟鬼一樣,臉上搽著厚重的,慘白慘白的,晚上看了都得做噩夢,也不知道們的優越哪裡來的?
姜媛卻有些意興闌珊:“耍皮子而已,贏了也沒什麼意思。”
雖然有了這一段不愉快的曲,但雙方也只當什麼也沒發生過。
王還邀請他們一起檢閱了王室的儀仗隊,這些士兵良的裝備與高昂計程車氣還是令華國使團有些。
西方人……也不全都是不可取的,他們確實有值得學習的地方。
有一個英吉利國的員似乎不經意地說道:“早幾年,貴國還派人來我國購買過武,說是打法蘭西國。”
沈之鶴笑容不變:“不錯。我們也確實打了法蘭西國。”
那員冷笑道:“可你們也打了我國!我們今後不會再賣武給你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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