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些人提出質疑，為何國王見了姜之後就突然薨逝……
另一些親華的人則解釋：“就是因為國王提出了去大灣養病，阮大將軍的舊屬才難以接。唉，也沒想到阮大將軍都死了，還有對他如此忠心的人。”
“阮大將軍是殿前大將軍，從前宮中守衛都是他安排的，安侍也很正常。只怕，這些人就是為了這個目的潛伏在宮中，畢竟那個時候……阮將軍和宮中的關係也張的。”
“對阮將軍忠心的人不，在華國人的眼皮底下，都有人悄悄為阮將軍守墓呢……”
“再說，如果華國人要謀害國王，也不需要在這個時候手。看他們大半夜調兵封城，只怕得到訊息也很意外。”
…………
各種議論多了，一開始有所懷疑的人心也搖了，覺得這些話實在合合理。
現在，莫總督就擺出明正大的姿態、又有王太后出面……有心鬧事的人得不到響應，也只能偃旗息鼓了。
從王宮到民間，開始掛出白燈籠、安南百姓盡皆縞素，為他們最後的國主服喪。
莫明一邊給朝廷寫奏摺，彙報安南國王之喪；一邊有條不紊地理小國王的喪儀，就按照藩王的規格。
安南本有自己的風俗，但既已是我朝的屬地，便要按照我朝的風俗了。
且即使是在我朝主之前，安南也是我朝的藩屬國，以藩王的規格給阮昌發喪，並不算辱沒他。
看到迅速安定下來的西貢城，莫明放下了心中大石，這一場危機竟歪打正著地切中了他本來的計劃，還省了他親自手。
因此，他即使再忙心中也是高興的。
莫明恭恭敬敬地朝姜致謝：“多虧了姜大人的指點，我差一點就慌了神。這阮昌突如其來的一死，可真的是紮在了我的心窩上！一個理不好，我們在安南的基就會被搖了！”
姜笑了笑：“即使沒有我手，相信你也能遊刃有餘。我常說‘事無不可對人言’，為者，最忌鬼鬼祟祟，能明正大理的就明正大。把一切都攤開在下，百姓自然也就信服了。”
至於是真的“明正大”還是假的“明正大”，總歸要擺出這麼個姿態來。
這個世上，“愚者眾，智者稀”，背後的真相其實並不是那麼重要，百姓要得也不過是一個說法，一個可以自欺欺人的說法！
莫明點頭道：“下教了。其實對於安南人來說，阮昌被政敵舊屬謀害總比自盡容易接些。政敵謀害這種事，話本戲臺上都有的。而自盡，卻太慘烈了。咱們這也是為了他們好，讓他們不至於為此傷心。”
姜欣地看著莫明：“昭卿說得對，有時候即使是謊言，也是善意的謊言。”
一直主跟在姜邊、學習理這種突然事務的蕭璟聽著姜和莫明的對答，突然覺得自己腦中固有的理念又被搖了。
這些都是什麼人啊？怎麼可以把欺詐、謊言說“明正大”？
他簡直快不認識“明正大”這個詞了！
莫明又道：“大人的話，我傳達給了王太后。太后提出了一個要求……”
他的神有些為難，眼角看了蕭璟一眼。
姜眉頭皺了皺，太后能夠積極配合安民，看來是莫明答應了的什麼要求。
但看莫明的此時的神，這個要求似乎是不妥的，還和蕭璟有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