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為了謀安南，姜也費了不心思。
在大灣缺人才的時候，姜都沒有把莫明請調到大灣，而是安排到防城那個小城。
並且放棄升遷，在那邊境小城連任好多年，為的就是往安南滲間諜、收集報。
而後，更是藉著青黴素的契機，把兒都派去安南……
和別的地方相比，他對安南用了太多的心機。
如今終於踏上這塊屢次失去、又屢次收復的“自古以來屬於我朝”的國土，姜的心很複雜。
但一切複雜的心思，在見到姜媛的那一刻，都化為了天邊浮雲。連莫明和錢勇，都被他淡定坦然地忽視了。
“哎喲喲~我的小閨喲~你長胖了！”姜流下了老父親激的淚水，這做爹孃的，都喜歡看到兒長胖！
本來心也很激的姜媛被老爹誇張的表震得哭笑不得，無奈地說：“爹！我不是長胖，我是有孕了！”
有什麼？孕什麼？
姜愣了愣，目投向姜媛的肚子……仔細一看，是有些凸起，他還以為是發福了呢？
哎呀！他這是要做外祖父了！
說起來，姜如今四十來歲的年紀，在場上還算“年輕有為”。但在這個年代，三十多歲都可以做祖輩了。
也就是姜媛晚婚，他才落後了這麼幾年。
他一貫是不怎麼著急……覺得兒還是個孩子。但是熊楚楚老是在他耳邊唸叨，他也被影響了，覺得做外祖父也是一件不錯的事。
從驚訝中回過神來，姜欣喜得險些跳起來，鼓掌道：“好！太好了！這是我們姜家的第三代了！你娘知道了也一定很高興！”
生命的延續、家族的延續，這便是新生命誕生最大的意義吧？
“是了……當初你娘懷孕的時候，吐得可厲害了，吃什麼都吃不下。你如今怎麼樣？安南這地方，也沒有什麼好大夫。回頭讓高雷選幾個醫湛的送過來，再讓你娘尋好穩婆、孃，都要信得過的……”
姜嘮叨著，幾乎連孩子的襁褓都要安排好。
蕭璟和莫明等人在一旁默默地看著，他們從未見過姜如此失態的樣子……但卻並不覺得可笑，反而為姜那拳拳的子之心而。
所謂“舐犢深”，即使是赫赫巍巍的一方大員，在兒面前也只是一個尋常的老父親而已。
姜媛含笑聽著，等姜終於把話說完，才一一回道：“前三個月是吐得厲害些，如今已經好了。從大灣帶來的大夫看了，都說我子骨壯實，不用擔心。我已給娘傳了信了，娘怕是也安排好了。”
姜舒了一口氣：“你娘知道了必定能安排好，也是我太心……要不是怕海上顛簸，我還想把你接回大灣養胎。這樣吧，我回去之後，讓人把你娘送過來，照顧你、到孩子生了之後再回去。”
做父親的心，就是怎麼心都不夠。想來想去，姜還是覺得什麼婆子、侍都不可靠，還是讓熊楚楚來照顧兒最妥當。
姜媛微微垂了垂眸，掩住了奪眶而出的淚水，輕聲哽咽道：“爹爹真好。”
姜手正了正兒的遮帽，一時間有些說不出話。
這個兒，是他一來這個時空就“現”的。
這孩子，從一開始的抗拒到接納他……慢慢地培養父之，如今一句“爹爹真好”，就讓他心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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