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也說道:“已安排了畫師,將今日盛宴之場景畫下。”
聽了此言,有的人與有榮焉,有的人心中發苦……
還要畫像?看來今日來了,如果是贊同還是反對,結果都是一樣的,都是同黨……本就只有一個選擇!
但此時此刻,面對著姜和楊安,誰又敢說一個“不”字?都紛紛仰著頭一飲而盡。只是有的人覺得這葡萄酒甚是甘甜,有的人覺得酸。
太漸漸落下,篝火升起。酒足飯飽之後,便是歌舞助興。
在這軍營之中,也沒有什麼歌姬舞,只有將士們扯著嗓子唱《秦風·無》:豈曰無?與子同袍。王於興師,修我戈矛……
這是一首鼓舞士氣的軍歌,也是姜很喜歡的古詩,特意請了人譜了曲,作為大灣軍隊的軍歌。
不僅是大灣特種營,徐恭的東海水師、大灣府軍等都以其為軍歌。
音樂是無國界的,即使是聽不懂漢語的原住民都被這首歌的壯烈、慨然所染,更別說僑民們。
同在異鄉為異客,他們就是同胞和同袍,正當團結一,一致對外……
眼看眾人的緒都有些高漲,陳璋還親自下場舞了一回劍。
他本是大護衛出,武藝自不必說,端的是翩若驚鴻、宛如游龍。篝火映照下,眾人只見一片銀閃爍,紫的武將軍服只剩一片殘影。
這一手又震懾了不人……是這武藝,想殺一個人簡直如探囊取啊!
都說威名在外的姜和楊安可怕,沒想到這不聲不響的陳總兵更可怕……哦,最新公告,陳總兵榮升陳尚書了。
可在華國,兵部尚書也是文啊,誰見過武藝高強的尚書大人?
陳璋一舞畢,利落地收勢而立,全場雀無聲。
忽而,姜鼓掌笑道:“陳大人威風不減當年,果然不愧是曾任大護衛統領、錦衛指揮使的人!”
僑民心中都是一凜,這兩個職位有一個共同特點,都必須是皇帝心腹中的心腹,對皇室忠心耿耿。
所以說,陳大人絕無可能是反賊?
熱烈的掌聲此起彼伏地響起,陳璋龍行虎步地回到座位,對眾人笑道:“到底年紀大了,這手也鈍了,否則也不會在西洋人的槍下傷了。”
眾人這才想起,陳璋還是一個“傷員”呢,雖不是重傷,到底也是了槍傷的人。
姜拍著他的肩膀笑道:“功夫再高,也怕火,這不是你的錯。若是我的話,在敵人的槍林彈雨中只怕逃不出來。”
“這是自然。”陳璋淡然輕笑。
姜的手停留在陳璋肩膀上……這套路不對啊?我誇了你,你不是應該誇回我?
其他人看著他們關係如此切,或是會心一笑,或是若有所思。
但無論心裡怎麼想,這場令人終難忘的開國之宴總算是和平結束了。
--
作者有話說:
!勵鼓和援支的佬大謝謝,囊膠靈的賞打”moopnasgnik“者讀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