戶部上下都已得知姜送回的奏摺容了,聽到林忠讓他們去接收海貨,就知道是奏摺上說的作種子。
什麼土豆、番茄、向日葵……等十幾種。據說每一種都列了習和種植方法。
這個姜總督還有心的……但大家心裡還是有些失的。
年底了,不正是地方送炭敬的時候嗎?京們穿秋水,就等著分潤呢!結果北送了滿滿的一船海貨來,卻是種子……
這可真是,希有多大失就有多大!
他們不是不知道優良糧種的重要,但現在不是有番薯和番麥了嗎?這新來的土豆怎麼樣還不知道呢!
但無論如何,陛下已經把姜總督的奏摺發給閣了,他們自然要執行。戶部派了個郎中跟林忠去接收這批種子,然後發放給適合種植的地方,來年才能知道效果……
和這些作比起來,這位戶部郎中更好奇北的事。
一邊監督著下屬搬運作,郎中一邊跟林忠打探:“林將軍從大夏回來,這大夏真要仿朝廷設六部?總督是一品,六部尚書也是一品,這個是不是不太妥當?”
林忠肅容道:“只是設六部,職卻沒定。各部主稱‘侍郎’、“郎中”關係都不大。不瞞您說,大夏缺人才啊,只要是能管事的人即可,什麼職,我們都不挑的,朝廷說了算。”
“原來如此!”戶部郎中鬆了口氣,笑道:“閣臣們為這事吵翻了呢……還有選派員的事,本來大夏那麼遠,是沒有人願意去的。但若是能做一品大員,遠一點怕什麼?來日說不定調回國呢?若是侍郎甚至郎中……嘿嘿,那就不必爭了。”
同樣是當,那自然是在國更好。去到萬里之遙的大夏,水土不服了怎麼辦?當是好事,卻犯不著拿命來冒險……
林忠憨憨地笑著,撓了撓頭:“我們總督大人倒沒想那麼多。”
…………
不管宮外怎樣的風湧,宮中,皇帝午休之後便召見了胡醫和高雷。
兩人已經候了好一會兒了,終於等到皇帝召見,才一起進去。
皇帝對胡醫是很悉的,卻是第一次召見高雷。他聽說過姜的這個外甥,只是個小秀才,卻在醫學上有天賦。據說大灣花蓮縣瘟疫,就是他帶隊去的疫區。
能夠迎難而上,主去危險的地方,算是個有擔當的人。
此時看到在階下行禮的兩人,皇帝淡淡地說道:“平。”
胡醫和高雷謝恩後站起。
皇帝道:“朕今日召你們來,是問心疾新藥的事。朕怎麼聽說,這是一種丹藥,煉製的時候還炸爐了?”
高雷躬道:“啟稟陛下,此藥是草民在研究,並非是丹藥,而是一種化學藥。”
別看他在大灣幫著姜理事,有些人也他一聲“小高大人”,但卻沒有在府任職,在皇帝面前不能稱臣。而沒過殿試的,就不算天子門生,也不能自稱“學生”。
所以在大灣很有面的小高大人,也只是“草民”而已。
“這種化學藥品名‘硝化甘油’,是一種易燃易的危險品,本是用來做炸藥的。但若是把態的硝化甘油和蜂等幾味結合固,就不會炸了。”
說到這裡,高雷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那日之所以發生炸,是我做了一瓶硝化甘油片之後,隨手把剩下的態硝化甘油放在一旁,後來就炸了。幸好沒有傷到人。”
胡醫也道:“啟稟陛下,高雷做出來的硝化甘油片,微臣給心絞痛病人試用了。在病發時,將藥片置於舌下含服,便能迅速緩解症狀,可謂應急救命的良藥。”
皇帝從未聽說過這種東西,既是炸藥,如何又能給人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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