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海船之上,姜衡才悄悄地找到林忠,有些扭地問道:“林叔叔,我想問您,陳叔叔的可好?周姑娘……在新約住在哪裡?可還適應?”
林忠看著姜衡,說道:“陳總兵已經傷愈了,如今忙著招募新兵,重建大夏駐軍。周姑娘是隨大人一起到大夏的,因總兵府在戰爭中被毀了,陳總兵自己都住在軍營,就安排周姑娘住另一屋子。至於是否適應,末將就不太清楚。”
姜衡道謝之後耷拉著腦袋,想來也是……周姑娘的況,林將軍怎麼會知道?他不過是白問問。
他知道,周佳恆自養在皇后娘娘宮中,雖然養尊優,到底也是寄人籬下,是個懂事知禮的。
只怕就算有什麼不合意的地方,也不會提出來……這麼想著,姜衡的心不由得酸酸的。
年人單相思的酸,旁人卻是無從開解的。
順著東北風,大灣船平平安安地抵達了大佳臘。
林忠是大灣府軍參將,他的駐地本來就在大佳臘,如今回來了就先回駐地。
高雲和姜衡則一起回了姜家,先給熊楚楚請安。
熊楚楚得知小兒子回來了,也不讓他們行禮,就拉著姜衡的手上下打量,欣地笑道:“高了,也瘦了些,瞧著倒像是長大了好幾歲。”
姜媛陪著熊楚楚一起出來的,仔細打量了姜衡一會兒,遲疑地說:“我怎麼瞧著,衡兒的腦門禿了些?”
姜衡的笑容凝固在臉上,瞬間悲從中來,控訴道:“姐姐!哪有你這樣的,專門踩人痛腳!”
熊楚楚怔了怔,也盯著姜衡的髮際線,詫異道:“還真的禿了些?這可怎麼好,你還那麼小呢?我就說,你們不好的地方都像你爹……”
一旁的高雲都忍不住笑了起來。他自在姜家生活,也聽過舅舅舅母拌,每次說姜媛幾個有什麼不好,舅母就說是隨了舅舅。
幾個人都一起笑了,只有姜衡一臉悲痛。
熊楚楚到底心疼兒子,忙安他:“娘給你煮芝麻糊、燉何首烏,我兒不怕!”
姜衡又撒了一會兒,才和高雲又依次說起了在京中的事……
姜衡去季家讀書的事,早幾個月就送信回來說了。但此時聽他細說登門拜訪的事,姜媛都不由得正了正臉,這個弟弟是是個有出息的!
厚臉皮?厚臉皮怕什麼!爹爹早就說了,當的臉皮沒有不厚的。可見皮厚是員的必備素質!
“季老學識淵博,對咱們家有大恩。他肯教導你,是你的福分。你可要好好學,別讓他老人家臨老還被人笑‘看走眼’。”熊楚楚殷切地說。
姜衡忙應是。
高雲又說起林忠進京後的事,包括各方對邸報的反應。
“吏部雖發了通告,自薦應徵的卻不多。這種藩屬國外,又不好強派,我看此事難辦。”高雲總結道。
姜媛笑了笑:“此事都在預料中。誰認真指京城派人了?不過是走個場罷了。鄭達大人已經在大灣招募了,從大灣理工學院、醫學院出來的應者如雲,這些才是棟樑之才!”
見姜媛有所應對,高雲才鬆了口氣。
想了想又說:“阿雷因為發明了一種對心疾有特效的新藥,被選了太醫院。”
說完,他有些忐忑地打量著姜媛的神,畢竟此事是沒有經過姜家同意的。
姜媛眉頭皺了皺,手指下意識地撥了撥手腕上的鐲子,半晌才道:“我知道了,此事等他回來再細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