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被錢勇氣得吐後,戴文綱就不再搭理此人了……蠻子不可理喻!
但他也沒有再罵人,大約是被錢勇中了痛點,再罵什麼“天道不公”、“姜臣賊子”,難免讓周圍人的笑話……
大家都是一樣的人,五十步笑百步?
雖然憋氣的,但知道了錢勇的態度,戴家父子倒是微微放下了心,至命是無憂的。
戴子高私下都說:“還是父親盛名在外,錢勇都不敢無禮。而且他也沒問我們的海外基地,和那賊道不一樣。”
錢勇敞亮的,並沒有派人看守戴文綱父子……反正在船上也跑不到哪裡去。
周圍沒有外人,但戴文綱還是下意識地低聲音道:“那是他們所謀更大!張真音一個牛鼻子道士,自己還仰人鼻息,他的格局能和姜比?你看這船隊,浩浩地運送那麼多人去那夏國,這是有把夏國建設第二個華國的野心呢!”
“從前在張真音手裡,兒還擔心他過河拆橋,拿到我們的東西就要我們的命,想必姜大人不至於此。”戴子高不無慶幸地說。
姜有野心什麼的,對他來說卻不要……從前在他眼裡,父親就是世上最強大的人。
可現在,強大的父親和他一樣為了階下囚。
他們卻要去見一個更強大的人,戴子高心中畏懼之餘,又有些期待……能為這樣的梟雄所用,似乎也是值得驕傲的事。
甚至,他還有些擔心姜看不上戴家的東西,看不上他……
戴子高心忐忑,和他一樣忐忑的還有其他的移民。
這些人有的是抱著和家人團聚的心,有的是奔向更好的生活登上的移民船。
他們都是第一次去遙遠的大夏,儘管信任姜和土司一家,心多也有對未知的恐慌和焦慮。
船隊穿過拿馬運河的時候,移民都特意留心了此駐軍的生活條件……
忐忑的心總算平復了一點。
如今的拿馬駐點已經發展了一個小城,雖然只有一兩條街市,卻也能看到整齊的營房,行走在街上的各人等,還有小孩子嬉笑打鬧。
這些小孩子,卻是混兒居多。
一切都是安寧祥和的樣子……
高山族人本來的生活並不好,這些年雖過了些好日子,但對生活的要求並不高。
拿馬只是一個駐軍點尚且如此齊整,更不必說廣袤的大夏了……能夠過安寧的日子,已經滿足了他們最基本的願。
但也有人不這麼看……
難得可以靠岸休整,在海外漂泊了那麼多天,眾人的都有些,藉此機會都下船走走。
戴文綱父子也忍不住下了船,錢勇也沒有派人跟他們。
四打量了一番,戴文綱嗤笑道:“如此關鍵要塞,發展得卻不怎麼樣,某些人也不過是盛名之下其實難副。”
雖沒點名帶姓,說的卻是姜。
拿馬運河通太平洋和大西洋,是從華國到北東岸最近的路線,也是從北到南的中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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