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嗣之事可是大事!
熊楚楚馬上回過神來,推卻道:“什麼攝政不攝政的,我們殊兒也沒那個本事。我就想他好好的娶妻生子,我和他爹還想早點抱孫子呢。”
媛媛是很好,甚至可以接手姜家海外的基業。但是的孩子卻姓錢,姜家需要自己的繼承人。
長有序,沒道理略過姜殊直接選姜衡的。
顧卿笑說:“他們也不是不能有自己的孩子……生下孩子,只要不大肆張揚,又有幾個人知道?緬甸又是外邦,國知道的人就更了。到時候只說是姜殊的孩子,給姜家養,至於生母是誰,完全可以不說。”
人們頂多猜測,這個孩子是姜殊的外室所生。
這樣固然會對姜殊的名聲產生一些影響,風流多之類的……但以姜家的權勢,男子風流不是罪過,像姜這樣專的才是奇葩。
也就因為姜“此生絕無二”的誓言廣為人知,才了許多猜測。
如顧卿所說,姜殊即使帶回一個孩子也無妨。
緬甸那裡,或許會有人知道,但礙於太后和國主的名聲也只能裝聾作啞。
至於皇室,更不用顧慮。
蕭瑢又不是皇帝的兒,也沒和皇帝相過,和帝后沒有。
蕭瑢又是以貴份嫁到緬甸的,原來的份已經拋棄。
對朝廷和皇室來說,蕭瑢就是一個普通的藩國太后。
誰會在意一個藩屬國太后的私?
顧卿的意思,就是拖字訣,先把姜殊留在緬甸,等生米煮飯了,看在孩子的份上,姜家也只能接了。
這是一片苦心為緬甸考慮。
拋開全兩人的因素,眼見著大夏聲勢浩大、姜家越來越強盛……姜殊這個姜家長子,正是奇貨可居啊!
姜媛轉了轉手中的茶杯,沉道:“此事說到底,還是要看殊兒有多大的決心。若是深不渝的,我們確實不好強拆散。但他要只是一時興起,我們在這裡謀劃半天,他那頭自己卻退卻了,豈不是多此一舉?”
還是先穩住顧卿,再從長計議……太強會得罪顧卿,要知道此人也不是善類,是敢刺殺西洋國君的人!
熊楚楚連連點頭:“對!我們先把事問清楚!媛媛,你去信一封,把殊兒召回來。就是一時找不到替換的人,也可由副將代掌兵事!”
姜殊的副將,就是楊安的長子,年僅十六的楊棋。駐守仰的是一群“爺兵”,楊棋這個大將軍之子,也是鎮得住場面的。
顧卿也知道,不可能強地把姜殊留在緬甸。
但只要姜家沒有把話說死,此事就還有轉機。若是姜殊足夠固執,那麼大事可。
心中一定,顧卿笑道:“嫂子果然是通達理的人。若只是捎信,待展會結束,我便把信帶回去。”
熊楚楚苦笑,還真不想這麼通達理……還不是因為太惜兒子,才不願意把兒子的心推遠?
姜殊和蕭瑢的事,其實還算是私事。
顧卿又說起公事:“此次博覽會,我們展出的都是上佳的翡翠,品種也齊全,玻璃種、冰種、帝王綠、墨翠、紫翡、紅翡、黃翡都有。從前翡翠賣不起價,是因為沒有文化底蘊、不上層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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