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姜衡大大地出了一回風頭,京中不知多雙眼睛盯著他,也都在等著鄉試放榜。
都想看看這囂張的姜二郎能不能中舉。
姜衡自己沒有太擔心,他覺得那些題目都簡單的,他答得也好的。
況且考完之後第二日,他就把各場考試的答題默了出來,拿去給季老先生看,季老先生都說希很大。
他早習慣了老先生的說話方式,希很大的意思就是能中了。
這立了威也有好,那些各懷心思的試探都停歇了。都怕這姜二郎一言不合就發,說打人就打人。
姜衡索就呆在家裡,清晨打一套拳鍛鍊,其他時候就讀書習字,若是興致好時,還會畫上幾筆。
姜家院子裡有一棵石榴樹,還是他哥哥姜殊出生那年父親種的,今已亭亭如蓋矣。恰逢秋天,又是石榴的季節,姜衡便畫這石榴。
百子千孫,正是好意頭。
一晃到了放榜之日,高雷又請了假陪姜衡等放榜。
這鄉試放榜,是有報喜差的,從最後一名開始報。
姜衡的隨從小廝都在門口等著,只待報喜差來。附近住的也是宦人家,也有子弟參加今科鄉試的,不時就有一聲報喜的號炮響起。
隨著一聲聲號炮響起,是一連串的鞭炮聲。
但文華巷這裡的考生畢竟有限,更多的號炮聲都在京中其他地方響起。
等了又等,一直等到第十名的號炮聲都響起了,姜家這裡還沒有訊息。
姜衡和高雷面面相覷,他們就在大門後的影壁前站著,此時張得原地踱步。
“難道是因為我打了蕭珍被除了名?”姜衡想到了一種可能。
要真是這樣,他該把蕭珍再打一頓才是。
高雷搖了搖頭,很是納悶地說:“我前日進宮給太后娘娘送藥,太子殿下召見了我,還問起你考試的況。殿下都祝你高中,按說此事無礙。”
“我也這麼想。”姜衡皺了皺眉,“那德王世子行事不端在先,我打了他也不算過錯。”
如果不是因此事被除名,難道是他自己考砸了?
不應該啊?
主考的子和喜好,考試前季先生就給他分析了,他答題都是按著主考的喜好來。
做人總不能那麼善變吧?
饒是姜衡慣來自信,此時也不由得患得患失了。
正在這時,便聽外頭接連三聲號炮。
是他家門口?沒有錯了?
姜衡再也耐不住,也不矜持地在門後等了,直接衝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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