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節巧聯海辰,祥雲璀璨月重。虹龍鱗曉,雪藕香浮閣春。
捧日丹心懸斗極,瞻天喜氣溢勾陳。將金鑑何繇獻,目極堯階祝頌頻。
這萬壽節慶典辦得如此面漂亮,督重臣一片丹心、外邦來使恭敬拜服,皇帝龍心大悅。
而前朝的慶典結束後,皇帝還要到後宮參加壽宴,接妃嬪、皇子、公主以及誥命夫人的拜賀。
若是熊楚楚在京,作為國夫人,也該進宮拜壽領宴的。
壽宴擺在太和殿,此時是朝賀結束後的休息時間,眾妃嬪、命婦在皇后的帶領下於偏殿等候,而太后和皇帝會在壽宴開始前才到。
在這等候的時間裡,們也已聽說了朝貢的盛況,紛紛讚歎了起來。
“這樣的盛況,只恨為兒不能親眼目睹。”一位公主憾地說道。
“就是男子,又有幾人有資格進殿朝貢?”這個公主的母妃忙笑道,“男子有男子的位置,子有子的位置,總歸都是以忠君為要。”
小公主自悔失言,說笑著掩飾過去。
一時說完各地督、外邦使臣的賀禮,又有人說起緬甸王來。
朝賀之事,往年也不過如此,更多貴重的禮們都見識過。至於大夏的金子、扶桑的銀子,在一些清高的子看來都是阿堵,更不值一提。
也就緬甸的翡翠還令人心喜。
既說到緬甸的翡翠,自然不能不說緬甸的王了。
這才是真正的新鮮事呢!
子敢稱王,對許多人來說是想都不敢想的事。
“聽聞緬甸這王還是我朝貴呢,說是姓蕭,不知是哪一支的宗?”有一位年輕的命婦好奇地問道。
是侯府世子夫人,這家侯府已經落寞了,不清楚蕭瑢的真實份。但又不甘寂寞,總想打探多點東西……
蕭瑢當初嫁給緬甸老國王,是顧卿帶著皇帝的信,令西南將軍協助辦的婚禮。
份上,就是宗室。
顧卿卻又約約地向緬甸老國王蕭瑢的真實份,這先帝孤、又還有舊臣護持,老國王以為奇貨可居,歡天喜地應承了這樁婚事。
而朝廷上,只有寥寥幾人知道蕭瑢的份,都三緘其口。
把先帝嫡嫁給藩屬國老國王,此事對皇帝、對朝廷都不算什麼面的事,實在是不好提。
現在,這位命婦卻問蕭瑢是哪一支的宗……其他人也都好奇地看著皇后,們也想知道,只是不敢問啊!
現在有人問出口了!其他人不知道,皇后總是知道的吧?
往年那緬甸小國王進京,帝后都見了他,還賜了厚禮……如此親厚,必是皇室宗親無疑了。
皇后一直含笑聽著眾命婦說笑,這大喜的日子,也是命婦們難得齊聚的日子,正是流的好機會,開宴之前都不會很嚴肅。
此時聽到有人問起蕭瑢的份,其他人又看著……皇后笑容不變地說道:“是原滇王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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