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過參與這些活,他也很好地融了京中高權貴子弟中。
不僅結識了好些新朋友,就是和承恩公府、施太后的幾個嫡系侄孫都混了個臉。
而文人雅士雪中訪梅、圍爐作詩之類的活,姜衡也參與了不。
要他來說,還是京城裡的人會玩,權貴的快樂普通人想象不到。
護城河也結了冰,這裡則是尋常百姓的樂園,但凡置辦得起冰刀鞋的,都可以在此冰。
甚至還有人給出彩頭辦“搶等賽”,也就是速度冰。那一等閒漢玩得最好,贏得彩頭也更多。
這樣的事,府是不的。
這也是太平盛世的象徵,若是百姓食不足,在冰天雪地中瑟瑟發抖,又如何快樂得起來呢?
高雷夫婦回到姜家時,姜衡也正好從外頭回來,因為冰嬉出了一汗,剛沐浴換了服。
他原也想去高家探大表嫂的,但高雷說他又不懂醫,代為問候就可以的。主要是,高雷覺得姜衡應了朋友的約,爽約了不太好。
看到高雷進來,姜衡問道:“大表嫂況如何?”
“沒多大的問題,就是思慮過重。”高雷順手了上的大服,廳裡的西式壁爐燒得正旺,整個屋子都暖烘烘的。
“哦?又是思慮過重?”姜衡有些詫異。
他和高雷想到一去了……這人的心思咋就那麼多呢?
“嗯……我也不好問是什麼事。”高雷有些無奈地說,“等哥哥回來了,我勸勸他,若一般的事就讓一讓嫂子。人嘛,多哄一鬨,就什麼都依你了。”
聽高雷說得有理,姜衡忙向他學習“夫妻之道”。
表兄弟倆坐在壁爐前,言笑晏晏。外面的風雪再大,對他們都沒大影響。
因為他們都不是“家主”,在京中算是客居,許多儀式都可簡略,他們這個年過得還是比較輕鬆愉快的。
必要的人往來自然是不了的,姜衡也是一家一家的拜年吃年酒。
因冰嬉結識的二代朋友,還邀請他去外頭酒樓赴“小宴”。這樣的小宴是三五好友,請上幾個教坊司的伎作陪,行令作詩、風雅有趣。
這可不算是喝花酒。
因為這教坊司是辦的,裡頭的伎主要從事藝表演活,在一些府宴會上都會出席表演節目,像是新到任,宴會飲酒,俱有伎承應。
其中一些技藝湛者更被稱為“大家”,很追捧。
教坊司的清倌人,每月需要向坊裡繳納一定的稅銀,便有一定的人自由,不得輕易欺辱。
故此,那日德王世子蕭珍強迫子,姜衡才有理由出手干涉。
這日日宴席的,便吃到了初十。
初十通常是家族宴會,姜衡和高雷便留在了自己家打桌球。
桌上鋪著絨布,球杆是正宗的北楓木,球則是緬甸送的象牙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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