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衡沉沉地睡了一覺,自己也不知道昏睡了多久,醒來的時候第一個覺是……疼!
“嗯……”他剛睜開眼睛,哼唧了一聲,就有侍驚喜地讓人去通報,又給他端了杯溫水來。
姜衡躺在床上沒有起,喝水也是用蘆管吸著喝。
才剛潤了潤嗓子,就看見高雷繞過屏風快步走過來。他揹著,姜衡一時也看不清他的表。
等高雷坐到床邊,姜衡才發現他眼底黑青、眼睛裡都是。
“表哥這是怎麼了?像被人打了一頓。”姜衡問道。
高雷無奈地說:“給你做了一夜手,剛吃了早點。你不?疼不疼?”
說著,又探了探姜衡的額頭,發現姜衡沒有發熱,才道:“幸好你底子好,不然可危險了。你失太多,要慢慢調理。”
可能寫不了字的事,他不想說,怕打擊姜衡。
姜衡強撐著笑道:“我還好,也不怎麼疼。你別看我這傷嚇人,其實是糊弄外人的,我心裡有數。”
“我是大夫,我更清楚。”高雷有些哽咽地道:“阿衡,以後別再這樣了!早知道要你此重傷,我寧願不報仇了。”
姜衡微笑:“我不是為了你去報仇,我是為我自己的心。”
正在這時,侍送了藥膳進來。
高雷扶著姜衡靠在枕上,也不假手於人,自己一口一口地喂姜衡。
姜衡老老實實地吃著,像最乖巧的小孩子。
這藥膳裡放了止疼的藥,味道並不太好,但吃完之後,傷口果然不那麼疼了。
等侍收拾好碗筷出去,屋裡沒有其他人了,姜衡才問:“外面怎麼樣了?”
“五城兵馬司的人圍了我們一夜,剛才錦衛的人‘接防’了。他們說昨夜清河公主進宮告狀,如今還帶著小世子、姑娘住在太后宮裡。大臣們一早進宮請陛下嚴查刺客,陛下令刑部、錦衛、大理寺三司會查此案。”
“如今全城戒嚴,錦衛和九門提督的人一家一戶的搜查。我們家、王家、公主府是當事人,都有人‘守衛’。”
其他兩家可能是真的“守衛”,姜家就怕是“監視”了。
錦衛的前指揮使是陳璋,如今雖換了指揮使,卻也是陳璋的舊屬,對姜家比較友好。因此還肯悄悄把外面的事告知姜家。
“搜刺客不過是走過場,三司都是破案的老手,肯定知道要查的還是我們這些當事人,尤其是我。”姜衡淡淡地說道,“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來提審我。”
提審是躲不過的,無論是作為害者、證人還是嫌疑人,都要去過堂。
只不過他現在躺著,還能拖延一二。
“你先好好養傷,別想那麼多。”高雷想了想,還是把冼海雲的事說出來:“昨夜你被公主府的人帶走,是冼海雲帶人去把你接回來。但他卻被公主府的人抓走了。我問了錦衛,說是在詔獄裡,還未刑。在錦衛手裡,總比廠衛那裡好。”
“還真是連累了他,等此事過去了,我們要好好上冼家賠罪才行。”姜衡嘆了口氣。
他早已料到可能連累冼海雲,已經暗地裡安排好了,現在冼海同應該行了。
高雷看姜衡在藥的作用下有些昏昏睡,便讓他躺了回去,輕聲道:“你先歇著,我到外頭去等訊息。”
。病探來會人的好家姜與,傷了衡姜,著計預雷高來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