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傳檄天下”,就是傳播檄文,而檄文特指聲討敵人或叛逆的文書。
可以說,施太后被人當叛逆來聲討,本就是奇恥大辱。
地方府雖也有阻攔者,但傳檄者突然發難,信兵作迅捷,這檄文竟不知何時便傳播開了。
而傳檄三方的份,更令天下人意外。
聲勢最大的是緬甸王,蕭瑢公開宣稱自己是先帝孤,其檄文通譯之後大意是:
“皇室稱吾為滇王苗裔,然前大暗衛顧卿就在吾旁,可證吾份。大長公主及皇室宗親,亦可為證!父皇崩後,張氏叛牽連,吾與皇妹隨前東緝事廠督仇良流亡西南,皇妹於途中不幸病逝。吾得今上寬宥,命顧卿、西南將軍沐聲護持,與緬甸先王聯姻。”
“陛下對吾之恩德,吾一直以來銘記於心,吾代天子守藩籬,緬甸世代臣屬於天朝。然今聞父皇駕崩,如萬箭穿心!為人子者,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今泣手書,討伐施氏、以清君側!”
蕭瑢的檄文清晰明白,流亡西南是張氏所累,恩皇帝的寬宥和保護。
報仇的件是施氏,是要“清君側”。
看到檄文的人心裡嘀咕,緬甸王也是一國之主,想來不至於虛構份,且見過蕭瑢的宗親老臣還有在的,要證人不難。
說起來,姜總督當初還特意去緬甸見了這王一面……
這麼說來,份大約是真的。
雖蕭瑢說流亡西南是張氏叛所累,但外戚叛和先帝孤何干?難道皇帝連兩個可憐的侄都容不下?而致一個夭亡、一個下嫁外國。
這可非仁君之所為。
現在,先帝孤聲討施氏,要為亡父報仇,誰也不能說不應該,只能觀皇帝的反應。
而第二封來自安南的檄文,發檄文者的份就更不可思議了。
竟是施太后的親孫子、皇帝的親兒子:已就藩安南的二皇子蕭玦。
蕭玦當初姜蠱,覺得困在京中死路一條,不如主提出和安南小公主聯姻、就藩安南,還可以得一條生路。
他畢竟是皇帝的親兒子,皇帝想到兒子小小年紀就藩到南蠻瘴癘之地,又解除了當時安南國主自縊帶來的危機,對這個兒子多了幾分恤。
乃命安南總督莫明以親王規格監造安王府,又選了兵護衛、左右長史、監宮等隨藩。
蕭玦就藩已有數年,聽說和安南總督莫明、指揮使錢勇相得還不錯,只等安南小公主年便大婚。
皇帝本來覺得,這個二兒子也算有了好的結局,不用再心了。
沒想到在這個時刻,蕭玦卻發了檄文,指責施太后“非和順、素行險”、“弒君之罪,令吾為其脈,今割腕書、以大義滅親!”
這兩封檄文,可真如威國公等人預料,出自蕭家人之手,但不是各大藩王,而是皇帝最親的兒子、侄,還是令人唏噓傷。
這來自脈至親的刀,可不正是令人痛不生呢?
如果……謀害先帝一事有先衡川王的手筆,那先帝就是被親叔叔害死的,同樣是脈至親。
如今算不算一報還一報呢?
都說皇室無親,不過如此。
。腦頭著不些有人讓則,文檄的海瓊自來封三第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