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晉蒼的話,施太后的眼中逐漸恢復了神采。
能活著,誰會想死呢?
施太后要真有自盡的決心,也不會拖到現在了。晉蒼的話句句正中的下懷,給了活著的理由。
兩人說了一會兒的話,張誠小聲提醒“時辰到了”。
晉蒼是戴罪之,能讓他來和舊主訣別已是恩典,自然不能賴著不走。
施太后知道,這一見就是最後一面了,對於這個一直跟隨在自己邊的老僕,強的心也有了一波,嘆道:“早知如此,當初你去行宮就好了,不該讓你回來。”
若是晉蒼沒有回來,施太后缺乏通外界的橋樑,說不定就不會派人去刺殺熊楚楚、不會誤殺高雲,也就不會招致姜家的報復……
這些天,終於後悔了。
太自信了,以為自己是當朝太后,想要一個臣民的命而已,算什麼大事?
“娘娘無需自責,您是太后,有錯的也是膽敢反抗的逆臣而已。”晉蒼深深一躬,默默地退下。
君要臣死,臣就是不想死……也是忤逆啊!
現在君要他死,便是千刀萬剮,他也只能從容以赴了。
大太監張誠送著晉蒼出門,對這位“前輩”,他的心也很複雜。
他本是老實人,熬了半輩子才升了主管太監,卻是“前途無量”的,本來不多事。但剛剛主僕訣別的一幕,還是了他。
像他們這種無之人,就是主子又有幾個看得起他們呢?
太后娘娘最後的話,已經是晦地向晉蒼道歉了,為連累了晉蒼到愧疚。
這讓張誠覺得傷而不忍,本來藏在心底的事也有說出來的衝。
“晉公公,有一件事我不知該不該說。”張誠腳步一頓,讓其他宮人退後幾步,猶豫地說道。
晉蒼知道張誠,一個略懂醫的老太監,新近調到太后邊任總管太監的。
難道是娘娘有什麼不妥?
晉蒼著急地說:“你有什麼就說吧!我已是將死之人了,還有什麼顧忌?”
張誠咬了咬牙,低聲道:“我也不太確定……我醫並不高明,但年輕時恰巧聽先生說過一件事。有一大戶人家,收養了父母雙亡的外甥。這外甥是獨,繼承了大筆產,偏又羸弱。那家主母便讓人給配了一副藥,名‘天王補心丹’。”
“這種藥本是治療心疾、安神的藥,但配伍不當便可慢毒藥。最後那孤積毒日深,留下萬貫家財走了。”
晉蒼的心砰砰直跳,為什麼他都要死了還要這個刺激?
還讓不讓人好好死了?
“你的意思,是娘娘的藥有問題?”晉蒼如鷹般的目盯著張誠。
張誠抖了抖:“我得知娘娘這兩年的症狀,又聽說服的藥,不由得想起了往事。但我學藝不,也難以分辨。此事牽連甚大,豈能胡猜測,便一直猶豫該不該說……”
“該說!如何不該!”晉蒼咬牙道,“你不必送我,立刻去向陛下彙報此事!”
!目瞑能不也死他,此至害毒人被是娘娘是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