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常義畢竟是在縣衙任過職的人,看問題就比尋常鄉民有高度。
人人都說姜在大夏建國、擔任總督,同鄉都有自豪。但蘇常義卻憂心,姜回朝後,朝廷會不會秋後算賬?
姜聽著舅舅話裡話外,要自己做好自保的打算,心中,安道:“舅舅放心,今年發生了那麼多事,朝廷還要用我,不會把我怎麼樣的。”
“唉!”蘇常義應了一聲,“當的最難就是善始善終,你看前朝那些做到首輔的,都還有被貶謫到天涯海底的呢。你舅母擔心阿壘,他一個商人能有什麼了不得的事?我擔心的是你。”
蘇常義年紀雖大卻不糊塗,自家兒子是依附著姜的。只要姜不倒,蘇壘能有什麼事?姜若倒了,整個蘇家也討不了好。
姜只得給蘇常義講大夏的新鮮事,什麼蒸汽力的火車,不用馬拉;燒煤的火力發電廠,建後,全城都可以用上電燈……
“以後全城拉上電纜電線,電車也可以有了。現在還是馬車,雖然安排人打掃,路上還是不了糞便。”姜一一說著。
這些火車、電燈、電車,在蘇常義聽來無異於天方夜譚,一時聽住了……
直到姜和熊楚楚離開後,蘇常義還納悶著:“沒有牲口拉的車,怎麼走呢?”
蘇舅母好笑地說:“你這老頭子哪裡想得明白?孩子們說,這科技!大夏都有了,以後咱們這裡自然也會有,說不定我們還能看到呢!”
蘇常義搖了搖頭,他年近七旬了。讀書人說“人生七十古來稀”,就是說沒幾個人活得過七十呢!
姜坐在馬車裡,嘆地說:“舅舅年紀大了卻為我提心吊膽的,想他年輕的時候,也是很威風的。”
蘇老太太年輕守寡,靠的正是孃家的兄弟護持才守住家業、拉扯大兒,這個在衙門做總甲的老舅更是功不可沒。
熊楚楚笑了笑:“舅爺是縣衙的總甲,手下一群衙役,在鄉間自然是威風的,誰不給他幾分面子?但這總甲的份,到了州府都不夠看了,何況到你如今的份?”
蘇常義知道自己再也無力保護外甥,自然是提心吊膽的。
“我一定要好好的,為了這些關我的親人,也要好好的。”姜似發誓一般地說。
施太后停靈百日就會出殯,靈柩要送回衡川府和先王合葬。
姜算著日子,打算九月初啟程,等回到京城,也出了國孝期了。出了孝,朝廷的一切政務都得迴歸正軌。
太后靈柩回南,是走陸路的。到時候他走水路,經長江到蘇杭再從運河北上,正好完錯過。
如此,既不用在京中哭靈,又不用在衡川府接靈、送葬……
姜在衡川府安度中秋、走親訪友,另一頭周佳恆也乘著大海船抵達了京城。
和周佳恆一起抵達京城的,還有大灣回覆“公議諡號”的奏摺。
其他省也陸續回覆了奏摺,有站在皇帝一邊,贊“貞宣後”諡號的,也有站在閣一邊,贊“思”、“剛”這種平諡的,還有兩者都不站,自己給出建議的。
但總的來說,還是閣佔上風,支援的人多。
皇帝看到一封封回覆奏摺,臉上沒什麼表,手背的青筋卻凸了出來。
所謂“人死為大”,就算母親有什麼過錯,人都沒了,還賠上了施家,難道還不夠嗎?
非得步步,讓他連孝子都做不嗎?
連母親都護不住,他這皇帝做得也夠窩囊的!
……氣底些了有中心帝皇,朝回姜知得
。忠效誓宣他向是這姜得覺帝皇,好很得置上題問的夏大在姜
。援支的他開不離總,家國個這理治麼怎想姜論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