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問及軍隊的向，這個問題可不好回答。
姜恭謹地說道：“臣一到大灣，已命人給徐家送信，也正要向陛下彙報。”
“以徐老將軍的年紀，橫萬里大洋，為大夏護送朝廷選拔的員、各行業的人才和科研裝置，實在令我意外驚喜，又愧疚不安。”
“徐將軍在拿馬時得了瘧疾，甚是兇險。好在拿馬於南北之間，是南北往來的海商補給點，很快尋到了產自南的金納霜，才有驚無險地康復了。但這麼病了一場，老將軍就有些虛弱，若是接著返航，我亦不放心，便請他在大夏休養。”
如此這般，倒也合合理……
皇帝沉，姜總不至於拿徐康的病來說謊，多半是實，點了點頭問道：“徐康在大夏休整，他麾下的將士呢？”
姜答道：“徐老將軍讓麾下軍隊在新約海灣駐紮，與大夏新招募的水師共同訓練，不致懈怠。”
徐康麾下的嶺南水師是的軍隊，和大夏新招募的水師共同訓練？
皇帝一沉，便明白大夏這是讓嶺南水師協助練兵……還真是一點資源都不浪費。
但徐康既生病休養，他麾下的將士總不能拋下主將自己回國，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
雖然合合理，但皇帝還是有種“包子打狗”的覺……
“你方才說，大夏新招募了水師？可是東海水師麾下？”皇帝抓住要點又問。
“陛下明察秋毫！”姜滿臉佩服地說道，“新招募的水師正式歸徐恭將軍麾下。”
當初徐恭的東海水師援救大夏，結果有去無回，據說是了重創。
但東海水師還是華國的東海水師，徐恭也是朝廷封的大灣指揮使。現在招募新兵補充兵力，假以時日是不是也該回朝了？
皇帝想著，問了東海水師的歸期。
“東海水師幾乎全軍覆沒，這損失是無法估計的。陛下也知道，水師和陸軍不一樣，水師的每一個士兵都是人才，要悉海洋氣候、會作戰艦、能用火炮、魚雷等武……死了一個人，新培養一個手就要好幾年。”
姜接著說道：“而戰艦裝置更是難得，現在為了補充軍艦，大夏自己建了造船廠，其餘裝置，我又派人去西洋國家購置。這麼算起來，想讓東海水師恢復原本的戰力，至要三五年。”
皇帝怔了怔，姜說的倒也不虛……打造一支水師，本來就是耗時耗力的事。
東海水師建了二十年，才有威震東南的實力，可惜在北一戰中被重創。
如果“全軍覆沒”屬實的話，姜說要“三五年”恢復原本的戰力，那已經是樂觀的估計了。
至於東海水師是不是真的“全軍覆沒”，現在姜說是，他也半信半疑，還是要等徐康回來才知道。
皇帝讓徐康去大夏，就是試探虛實的。讓一個老將遠渡重洋，其中的風險皇帝也知道，但實在是，沒有其他更合適的人選了。
“這海外征戰，果然是風險巨大。”皇帝滿臉心疼地說，“東海水師可是耗費巨資才建了，若是不遠征，留在國便可保東南海域安寧。如今……真是可惜！”
姜安道：“千軍易得一將難求，總算徐恭和一眾高階將領平安，這重新打造一支艦隊，不過是時間的關係。我已和陳璋議定，全力支援東海水師恢復實力，屆時讓他們回朝。”
皇帝神一震！
他還懷疑姜要扣著大軍，沒想到他言之鑿鑿說讓東海水師回朝？
屆時東海水師和嶺南水師都回來了，再加上北方的扶桑水師……在大海之上，華國就不用畏懼任何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