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此言何意？”皇帝問出了很多人的心聲。
幾日前，有人舉報安南私開金礦，姜言之鑿鑿地說安南沒有金礦，現在卻說安南有礦……此礦非彼礦，其中有誤會？
姜笑得意味深長：“安南沒有金礦，但有別的礦，在臣心中其價值比金礦更高。”
戶部趙侍郎忍不住反駁：“什麼礦能比金礦更有價值？”
黃金是通貨，尤其現在海貿發達，有黃金什麼買不到？
“那我先說說安南有什麼吧！”姜持笏向皇帝躬了躬，回稟道：“自安南收復以來，總督莫明據安南府記載、民間傳說四勘探礦產。目前已探得北部廣寧地區擁有大片的天無煙煤礦、老街地區有磷灰礦、陸安地區有尖晶石礦。”
“這些礦產都不是朝廷管制礦產，其中磷灰礦和尖晶石礦都還未開採。只有北部的無煙煤礦是天的，去年已經開始開採。又因煤礦是在安王的藩地之，需得分兩收益給安王府。”
皇帝淡淡地說道：“卿的意思是，安南總督莫明和安王合作開發的就是這煤礦，而不是所謂的金礦？既如此，安王左長史摺上告時，卿為何不說？”
非得看著朝廷大張旗鼓地派三司南下？看著章賀一系像傻子一樣沾沾自喜？
姜正道：“陛下容秉，此事臣也是前日，大灣選派的先生進京才知道的。臣是南洋總督，總督衙門在大灣，安南的彙報是先到大灣，再隨這些先生一起送進京。”
這個時候，三司已經南下，完地錯而過。
但姜說他沒有提前知道？
誰信呢？他要是不知道，那日在朝堂上何以如此鎮定？
戶部趙侍郎不甘心地說：“安王左長史舉報，王府去年獲得三千兩黃金的分，這煤礦只開採一年，就如此值錢嗎？簡直價比黃金了。”
“無煙煤用途廣泛，軍中採購做蒸汽船的燃料、安南建火力發電廠也要儲備，第一年開採出來的無煙煤其實還不夠安南當地用，更沒有外銷產生收，因而財政收沒有增加。”
“但是總不能了給安王的分，因此莫總督按無煙煤的國際價格支付給應給王府的部分。”姜解釋道。
無論是時間上還是稅賦上，都給安南洗了瞞報礦產的嫌疑。
真是合合理的解釋！
章賀心中默默地嘆了一口氣，知道三司下安南不會有任何收穫了。
謀劃了那麼久，自以為抓住了姜的把柄，卻了一個笑話。
前些日子質疑安南私開金礦的聲音有多大，現在的笑話聲就有多大。
姜挖了一個坑……讓堂堂首輔了聽風就是雨，被一個五品長史糊弄的人。
臉面掉到地上，撿不起來了。
姜接著說道：“臣今日要說的卻不是這無煙煤礦，無煙煤礦再價比黃金，在臣心中也沒有磷灰礦重要，因為磷灰礦關係到糧食的產量！”
百的胃口一下子被吊了起來，目炯炯地看著姜。www.
在剛剛過去的耕耤禮上，姜行了三公的“五推五返”禮，現在就要關注糧食產量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