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姜家的聘禮，周佳恆就是姜衡板上釘釘的媳婦，再無更改。
姜衡眉眼上的喜意和意氣風發，比得中解元時有過之而無不及。
便是溫潤如王淮、貴氣如齊棠、俊逸如冼海同、儒雅如章壽……一時之間都被姜衡上的輝耀之氣了下去。
院子裡飛進兩隻的喜鵲，停在一棵枝繁葉茂的桃樹上，吱吱喳喳地了起來。
姜衡到陳家下聘的事，在京中高門大戶中引發了一陣討論。
姜家古樸而又厚重的聘禮，就讓人眼前一亮，再加上週姑娘離奇的世，前朝陳皇帝長公主的後裔，懷寶藏線索而被人挾持，又被同是陳皇帝后裔的陳璋收養；偏氣運好，又被皇后娘娘養在膝下。
當然，姜二公子為求娶周姑娘，立下三年中舉的誓言，也為人津津樂道。
總的來說，這是一樁佳話。
皇帝陛下給這對璧人賜婚，真是太英明瞭！
威國公世子夫人黎氏也作為方親眷見證了今日的下聘禮，回家之後對左右嘆息：“姜家果然底蘊深厚，可惜老三當年沒福氣，娶不到姜大小姐。”
心腹嬤嬤笑道：“可三爺過後拍著脯說，幸好這婚事沒，姜大小姐他可高攀不起。”
安南那場滅國大火的緣由漸漸為人所知，京中高門提起姜媛都暗自咂舌，這簡直就是個殺人放火不眨眼的魔頭……
黎夫人抿笑道：“這倒也是……不過嫁和娶媳婦又不一樣。本來姜家大郎才是極好的婿人選，偏又有西南那位的事。”
京中各家議論姜衡之餘，也都難擴音起遠在緬甸的姜殊。
有可惜的，也有笑話姜殊傻氣的。
好好的嫡長子，不留在父親邊盡孝、娶門當戶對的名門淑為家族聯姻，偏偏心儀一個年紀偏大的寡婦，做現的爹……人家緬甸小王子還未必願意認這個爹。
若從繼承姜家基業的角度考慮，就更覺得姜殊傻了。
看今日姜衡下聘的場面，一起去的都是京中屈指可數的人家，這些都是姜家的人脈，年輕一輩卻都和姜衡好。
而周佳恆是陳璋的獨，關係到大夏那一派。姜衡娶了周佳恆，就能得到大夏一系的支援，可謂近水樓臺先得月。
姜殊呢？
和姜家關係切的王家、施家、冼家等，和他都沒有！
他只剩下仰那一個海外小城了。
這可不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虧大了嗎？
可別說兄友弟恭、不爭不搶，窮人家分家，三兩個破碗破盆，都能爭個頭破流。
…………
京中的熱鬧事一件接著一件，似乎永不停歇。
沒幾日，又到了皇家理工學院的第一屆招生考試，參考的考生早早起床，各自提著考籃去理工學院、春舒園考場排隊，人們索把這場考試稱作“科學科秀才試”。
科學科只設鄉試和會試，那這學院的招生考試，可不就是秀才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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