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蒙古草原到鮮卑利亞,如此廣袤的地方,朝廷不加強掌控如何能放心?
設了各地巡,再加一個總督,這是文系統;武將系統要設指揮使和各地總兵。
但這還不夠……
作為皇室來說,沒有一個藩王守藩籬怎麼放心呢?藩王雖然有種種問題,好歹是同姓之人。
皇帝不是沒想過在塞北封藩……但是,哪有合適的人呢?
像德王這些大藩王,要他們改封海外就像要他們的命一樣,就差揭竿而起了。
分封皇子本是最佳選擇,皇子初封,往往都是親王爵,分位夠高。
但塞北那樣苦寒荒涼的之地,分封皇子……不說皇子的母妃不願意,就是皇帝自己也有些顧慮。
萬一皇子不了苦寒,沒多久就一命嗚呼了呢?
到頭來不僅制衡不了地方督,反而賠了兒子。
現在聽到九皇子蕭瑋主提出封藩鮮卑利亞,皇帝欣之餘,不免有些猜疑……
往岑皇后方向看了一眼,皇帝拍了拍小兒子的肩膀問道:“瑋兒如何有這個念頭?鮮卑利亞……那可是能把人耳朵凍掉的地方。”
岑皇后垂眸微笑,拉著太子在另一邊坐下。
蕭瑋一臉天真地說:“我聽舅舅說,施總督本來是要求封王的。施總督這樣的英雄,都心心念念要在塞北封王,想必塞北是極好的地方。他是異姓人,不能壞了祖宗規矩。我是皇子,封到那裡,豈非輕易達到了施總督求而不得的目標?”
“父皇,那樣的話,我豈不是比施總督更厲害?”
皇帝聽到兒子的言語,不由得笑了。
皇后和太子也忍俊不……太子蕭璟笑道:“阿瑋,你不是比施倫更厲害,你是有個比施倫厲害的姓,有個比施倫厲害的父親!”
這話一齣,皇帝心舒暢,笑容更真切了。
是啊!施倫夢寐以求的,他的兒子可以輕易達到!因為這是他們蕭家的江山!
“瑋兒有志氣!”皇帝讚道,“不過你年紀還小,封藩一事不急。你若真想代天子守藩籬,從今往後,學文習武更應加倍努力!”
蕭瑋到鼓勵,著膛朗聲應是。
大兒子沉穩周全、小兒子乖巧純真,皇后端莊優雅……在妻兒的環繞之中,皇帝繃多日的心絃終於放鬆了,眉間的皺紋似乎都淺了。
宮中妃嬪有說他偏心中宮的,實在是那麼多年下來,他發現只有在皇后這裡才能得到心靈的平靜。
皇后總是能恰到好的,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又從不會提過分的要求……
過了幾日,禮部在太廟舉行了莊嚴肅穆的授符儀式。
“以鐵為契,以丹書之”,古時鐵券是以丹砂書寫,隋朝以後改為用金填字,故又將其稱為“金書鐵券”。
在恢弘的禮樂聲中,皇帝和施倫在天地祖宗的見證中立下盟誓,金書鐵券一剖為二。
施倫著一品總督朝服,恭恭敬敬下拜,雙手接過其中一份鐵券。
。廟宗請匱金將書尚部禮,中匱金進裝自親帝皇由券鐵份一另
。禮,此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