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宴結束,姜和熊楚楚也回房歇息了。
今天是兒子的大喜之日,他們雖然疲憊,心卻是歡喜的。
“衡兒終於是如願以償了,我做孃的都替他高興。”熊楚楚嘆著。
姜衡對周佳恆一見鍾,掛在心上那麼多年……熊楚楚心疼又擔憂,生怕兒子因執念而生病了。
好在,最終丈夫還是幫兒子達了心願。
有一些婦人,見不得兒子對兒媳婦太上心,總怕兒子娶了媳婦忘了娘。
但熊楚楚看得很開,兒孫自有兒孫福,把兒子拘束在自己邊就是孝順了?
且大戶人家,娶媳一看門第出、二看人品相貌,周佳恆是樣樣妥當,誰也挑不出刺來……
這可真是佳兒佳婦,天作之合。
姜聽著妻子的慨,默默點了點頭:“衡兒的事圓滿了,也該到殊兒了,明天我就找他說話。殊兒這孩子……心思也深了。”www.
熊楚楚嘆了口氣。
他們這幾日已經聽說了姜殊給小外甥送見面禮的事。
姜殊對那把波斯刀有多重視,姜家人都是知道的。姜衡小時候鬧著要,熊楚楚都著不許。
現在,為了一個馬喇甲城主之職,他竟拿出來“賄賂”姜媛,真是姜夫妻哭笑不得,又有些心疼。
這孩子,心機都用到自家人上了,能不人心疼嗎?
“你也別想太多。”姜了熊楚楚的眉心,“媛媛已經和他說開了。自家人,想要什麼直說就是,這虛頭腦的。真送出了那把刀,回頭他自己又捶頓足了。”
想到大兒子的脾氣,恐怕還真會懊惱不已,熊楚楚搖頭失笑。
“他們幾個可出息了,還沒跟我商量,就把馬喇甲和西亞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好像是他們的囊中之一樣。”姜無奈地說,“馬喇甲這樣的咽要塞,即使是在海外,想要城主之位的都不。殊兒還是了些。”
“更別說徵埃及……奧斯曼帝國興盛了幾百年,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又是大食教國家,我們是外來的道士,這經是好唸的?不做好萬全的準備,這仗寧可不打。”
熊楚楚對打仗的事不太瞭解,但也知道打仗是要死人的,不做好準備當然不行,也就點點頭。
“睡吧,明天還要喝媳婦茶呢。”姜安著說。
熊楚楚“嗯”了一聲,閉上了眼睛。
夏日的夜晚,格外寂靜……只有遠遠近近的蛙鳴,奏起了仲夏響樂。
第二日一早,姜家眾人就到了正廳,都穿著喜慶的服,說笑著等候新人的到來。
過了一會兒,只見姜衡和周佳恆聯袂而來,兩人都穿著大紅暗繡喜服,按風俗,這三天都是要穿紅的。
姜家人口簡單,出席今日敬茶禮的,就是姜和熊楚楚、姜媛一家和姜殊。
周佳恆先給公婆敬茶,送上自己做的針線。
熊楚楚自己就是紅好手,看到那刺繡,眼前就是一亮,倒沒想到,周佳恆這樣的貴,還有這樣的手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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