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amp;*amp;……%!”
被譽為當世聖賢的姜首輔當眾罵了一句口!
眾人抖了抖,都恨不得假裝沒聽到……首輔大人這是怒得完全失態了啊!
但是也完全理解……當初陳璋在北重傷的訊息傳回,還不知真假,姜就不遠萬里趕去救援。現在,陳璋就在京城,生死未卜甚至凶多吉的訊息是實實在在的。
姜震怒是可想而知的。
朱昭心中升起濃濃的不安,朝廷這個時候急召姜進京,該不會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吧?
姜罵了幾句,終於平靜了一些,冷聲道:“諸位大人遠道而來,便歇幾日吧,本要先行一步了。鄭浩,整頓人馬!”
親衛隊長鄭浩領命。
如今楊安和錢勇都徵西亞去了,他邊只有一支親衛隊。
唐昕和羅鵬等人想到這一點,倒是悄悄的鬆了一口氣……若是楊安大軍在島,這才是一發不可收拾!
天空不知何時飄來一片烏雲,遮天蔽日,竟是要下暴雨的樣子。
朱昭回過神來勸道:“陛下雖下急詔,也不差這一時半會。暴雨將來,是否等雨停之後再啟程?”
再急,也得注意路上安全啊!
那特使也說:“我們離京已有一個月,陳將軍或許已經醒過來、安然無恙了。”
話音剛落,一道閃電劃過天空,巨雷“轟隆”一聲,彷彿在耳邊炸響,豆大的雨點“噼裡啪啦”的砸了下來。
初秋的大灣,仍是颱風不斷,狂風暴雨說來就來。
“等?我不能等。”天地間一片沉,姜的臉卻比天還要沉。
京城的理工學院正在研究新式的硝化甘油炸藥,其威力姜相當清楚。但這種炸藥需要雷管引,相對來說儲存安全。
這場實驗室炸,不可能是意外。
引雷管的人沒有死在現場,必然是手敏捷、趁離開。
誰能有這樣的手?必然是哪家的死士。
換句話說,這是一場有備而來的刺殺。既是有備而來,陳璋能逃過一劫的可能就很小。
說不定此時此刻,人已經沒了。
將來客給唐昕、羅鵬招待,姜冒著大雨離開了總督衙門。
“姜大人可真重義、講義氣。”朱昭著姜雨中的背影,慨地說。
唐昕嘆道:“陳將軍和姜大人是生死之。我曾聽姜大人說起他們一起尋寶的經過,有一回跌水牢,陳璋本可以退出,卻心甘願地跟著姜大人跳下,說是不能拋下姜大人獨自逃生。他們一同出生死,不是手足勝似手足。”
京中來使們面面相覷,他們都聽說過姜尋回陳仲藏寶的故事,卻不知其中。
如果姜和陳璋如此深厚,此事可就真的難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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