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陳璋的話,姜在另一側坐下,正問:“你回去之後,打算如何?”
如果陳璋死亡或者重傷瘋傻,那麼大夏為了維護自己的國家尊嚴,也要和華國斷、徹底獨立。
可現在,陳璋好起來了,大夏的軍隊還看在民族大義的份上幫助收復了高麗。
皇帝一方面有些被打臉的難堪,另一方面未嘗不是稍稍鬆了口氣……華、夏兩國關係不至於徹底決裂、走向敵對。
姜作為華國首輔,自然也要站在華國的立場考慮兩國關係。
陳璋垂了垂眸,給手中的翻了個面,微笑道:“我打算如何?兩國邦是國之大事,自然要國重臣一起商議。姜媛明年生完孩子,也要啟程去大夏了,是大夏宮的主人,這個問題得來決定。”
姜媛和範致遠是什麼人,姜是知道的。
出了這樣的事,不是陳璋大難不死就可以當什麼事都沒有發生的。讓大夏軍協助收復高麗,是站在大義的高度,將來問責華國的時候才能更加大義凜然。
“如果是媛媛來主事,就是停止朝貢了。”姜肯定地說道。
陳璋笑道:“這不是應該的?我總不能白白被人炸一回。既然華國不稀罕我們來朝貢,那便不來了。”
姜一時沉默。
一旁的冼海同和高雷對視一眼,如果是這樣,陛下得悔得腸子都青了。要知道上一回萬壽節,還不是旬壽呢,夏國都進貢了二十萬兩黃金。
如今姜回朝,皇帝和百都期待著下一次旬壽的萬壽節,夏國怎樣的壕無人。
結果,因為傅衝一聲炸響,金子沒了,沒了……
高雷幸災樂禍:“朝廷若得到訊息,不說別人,戶部就恨不得把傅衝挖出來鞭吧!”
朝貢本是藩屬國對宗主國的義務,如果停止了朝貢,華國對夏國的宗主份便名存實亡了。
冼海同微微皺眉:“那樣的話,老師會有些難做。”
陳璋看向姜:“你既已卸了大夏總督一職,便管不到我們頭上了。怎樣?後不後悔?若是後悔了,便卸了這首輔一職,隨我回大夏去。”
高雷竟也期待地看了過來。
姜哭笑不得地說:“你們還是這樣……我有什麼後悔的?祖國才是本,這是永遠不能改變的。我這首輔的位置都還沒坐熱呢,誰也休想奪走!停止進貢就停止吧,難道華國還會差你們那二十萬兩?等我和施倫商量,把蒙古的金礦挖了……”
哼~他都回到華國來了,難道華國的發展還會落後於大夏?他堂堂前浪會怕姜媛那個後浪?
況且華夏兩國的關係稍稍張一點,對他來說是有好的。有夏國在外虎視眈眈,才好給這個國家力,讓陛下更支援他的改革!
姜不反對這個事,陳璋和高雷了眼神,角都勾了勾。
姜要做忠臣,他們偏偏要做賊子~~
“傅衝這回死在平壤,倒是便宜了他。”姜又說道,“他恐怕是知道回來也不會有什麼好結果了,故意藉著救岑澤的機會求死,還落得個好名聲。”
陳璋目黯了黯:“在錦衛中,傅衝也算不錯的。但他心氣高能力卻不足,若不做主,做個副指揮使,只需聽命執行,還是很好用的,也不至於這個下場。”
姜淡淡道:“這就是‘德不配位,必有災殃’。”
正說著話,外頭傳來腳步聲,卻是莫明回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