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北侯岑恪回京這種大事,自然是滿朝矚目的。
陳璋問姜:“你選擇從他手?”
姜點頭:“他比娘娘合適。”
岑皇后雖是岑家難得的聰明人,可朝臣和後宮勾結終究是大忌,對姜不好,對娘娘也不利。
陳璋微笑:“岑巍是元配嫡出,岑恪是繼室所出,年輕時頗有不睦。如今年紀大了,看在家族利益的份上大約和睦了許多。但他說的話,岑巍未必會同意,你最終還是要說服岑巍才行。”
“我對岑恪說,可以給岑家‘免死金牌’,岑家若心自己會找我。”姜笑道,“我這可是不計前嫌,真真正正為岑家好。所謂丹書鐵券,不過是一份死。像宋朝的柴家,有丹書鐵券又怎樣?還不是一樣沒落。”
“真正的免死金牌,從來就不是丹書鐵券,而是實力。你看,我就不去謀那個東西。”
陳璋:“……你倒是毫不謙虛。”
“我謙虛什麼?我再謙虛就虛偽了。”姜灑一笑,“把回民遷徙到埃及去,馬家駐守蘇伊士開運河,這條運河咱們自己起個名字……就‘華夏運河’好了。有這麼一支親近岑家的大軍在外面,這才是岑家的免死金牌啊!”
姜認為,假如他是岑家,就會選擇這條路,現在就看岑家有沒有這個決斷了。
不久之後,是周延年的喬遷大喜。
周延年回朝任京,姜早給他準備了一套宅子,巧合的是,這套宅子離王家不遠。
如今周延年也算是京中的紅人了,來給他慶祝喬遷之喜的人不……還有新選國家安全部的屬,這些人原本是錦衛的,王玢從中選拔了合適的遷到國家安全部。
可以說,這個新的國家安全部,除了正副兩位主,其他都是原錦衛的班底。怎麼收服這些人,是擺在王玢和周延年面前的難題。
來賀喜的人發現周府距離王府不遠,得知是姜首輔的安排,心中又有想法……看來這國家安全部正卿人選,也在姜首輔的計劃之中。
對這樣的一個算無策的人,實在讓人難以興起抵抗之心。
因周延年算是對岑澤有救命之恩,這日岑澤也代表岑家來喝夥酒。
姜府派了管事協助周家安排宴席,高雷和冼海同作為師弟幫忙待客。
賓客到得差不多的時候,姜也到了。
王玢、岑澤等人都一齊站起,到二門迎接。今日不同往日,姜已是賓客中份最高的人了。
姜也沒有託大,看到眾人出迎,先抱拳行禮,笑著說:“你們都到了?正好我今日帶了好酒來,咱們好好喝一杯。”
相互見禮畢,眾人說笑著進去。花園裡擺著席面,還搭了戲臺,請了戲班子咚咚鏘鏘地演戲。
因周延年的家眷還在家鄉,就沒有請客。
席上酒佳餚應有盡有,卻沒幾個人的心思在酒席或戲臺上。
眾人先恭喜了周延年的喬遷大喜,便各自說起話來。
王玢和周延年商議著安全部的部事務,岑澤看姜似乎在看戲,端著酒杯過來,敬了姜一杯。
“高麗一戰,全靠姜大人運籌帷幄,我朝才能迅速獲勝,免去損耗……我要謝姜大人。”岑澤勉強地笑道。
姜喝了岑澤的敬酒,和煦地說:“世子爺客氣了,我也是為了國家大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