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大朝會本是為了沈之鶴回京而加開的,沈之鶴出列謝恩,便彙報起南洋和西亞的政務軍務。
他本是馬喇甲城城主,統管馬喇甲政務及海關諸事,如今他回朝任工部左侍郎,便將公務暫時接給副手。
“馬喇甲乃南洋重鎮,主不可久缺。臣與馬喇甲駐軍將軍林海聯名保舉西征軍主帥姜殊為馬喇甲城主!”
沈之鶴話音一落,金鑾殿中響起一陣不小的議論聲。
吏部尚書質疑道:“先不說姜殊無功名,他本是武將,又如何能任城主?城主可是文,統管一地政務,豈容輕忽!”
沈之鶴正道:“非常之地,用非常之人。馬喇甲城乃四戰之地,政務還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軍備防務。在戰時,城主也是要親自守城的,本當初就參與過馬喇甲守城之戰,姜首輔和太子殿下是親歷的。”
姜及一旁上朝聽政的太子都點頭。
沈之鶴又說道:“吾等保舉姜殊,是因為其文武雙全。此前他與盧遠揚共同建設仰城,把一河口灘塗之地建設南洋大城。為了仰城的建設,姜殊通緬甸、暹羅、天竺,夙興夜寐,功不可沒。此次徵西亞,他更是主帥……”
接著,沈之鶴說起了此次西征的戰況,這也是滿朝君臣都在等待的事。
整個大殿一片寂靜,只有沈之鶴清朗而不疾不徐的聲音。
姜雖提早得到了戰報,此時聽沈之鶴再次說起,又聽他著重說了姜殊在大馬士革與奧斯曼帝國的陸地遭遇戰,還是提起了心。
兒行千里母擔憂,這兒子萬里征戰,做父母又怎麼可能不掛心?
當初錢勇在新約海戰中失蹤,險些喪命……姜對自己說,打仗總是要死人的,別人能死,自家人當然也能死。
可道理是這麼說,又如何能不傷心?
沈之鶴此前在大灣說姜殊和錢勇是輕傷,到了朝堂之上,他才清楚地說出來,此戰關係到我朝能否在蘇伊士地區站穩腳跟,敵我雙方可謂是拼死一戰,姜殊作為主將先士卒,上也中了一槍。
火槍的威力,眾人是知道的。
這一槍沒有死姜殊,已是上天保佑!
沈之鶴朗聲道:“姜殊作為此次西征軍主帥,統帥仰、馬喇甲、安南、爪哇各路兵馬,立下赫赫戰功,他在南洋威極高。馬喇甲軍民一致懇請姜殊來任城主,有他做城主,馬喇甲全軍民才可安心!”
擲地有聲的話音落下,眾人想到姜殊的勇武,一時也無法再反駁其任馬喇甲城主,更多的是慨佩服,齊齊向姜看去……
這可真是虎父無犬子啊!
皇帝也看向姜,讚道:“姜卿為國培養了一個棟樑,朕心甚!”
他的心更復雜……聽說姜媛已是大夏的下一任總督,現在姜殊在南洋也是聲正隆,這日不落帝國是蕭家的,也是姜家的啊!
姜寵辱不驚的微笑道:“滿朝文武皆國之棟樑,姜殊能立下微末之功,全靠陛下威震宇。”
兵部尚書文英出列道:“姜殊文武雙全,如今人又在蘇伊士地區,何不就由他任蘇伊士總督,鎮守此地、開鑿運河?蘇伊士運河開通,其險要不下於馬喇甲!”
沈之鶴和姜還沒說什麼,岑巍已出列道:“老臣有本上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