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2章
“玉言，”鄭弘毅片刻前便過來了，此刻適時打斷，把手中三本冊子放上棋盤，“你看看，是不是你要的書。”
“婉兒表姐呢？”
崔玉言信手拿過三本古冊，隨手翻看。
“婉兒......”
鄭弘毅本想說倦了，可沉一瞬，帶幾分探究開口，“婉兒好像了些驚，玉言你可知曉是怎麼回事？”
“驚？”崔玉言把手中書放下，若有所思輕笑道，“許是瞧見什麼髒東西了罷，睡一覺便好。”
見鄭弘毅眸疑，他暗暗搖頭，不打算解釋，只把三本書遞向對面。
“棲霞先生，這便是那三冊《弈道真解》殘篇真本......”
他眸微微眯起，帶幾分笑意請道，“先生不若先看上一看，可否窺得其間玄妙。”
“弈道真解......”
柳道元須的手有一瞬停滯，沉默良久方才嘆道，“你當初便是為了這虛無縹緲的東西燒了我的棲霞草廬，當真何苦來哉......”
他說著話接過三本殘書檢視，明亮眼眸中陣陣芒閃過。
“虛無縹緲麼？”
崔玉言不置可否，等他快速看完，才笑問，“如何，先生可能解開其中玄妙？窺得那星天命數？”
“若有這般容易，老夫又豈會道其虛無縹緲？”
柳道元半閉上眸，腦中把那一副副殘棋對照紫微星斗，卻發現一團麻，本無有什麼關聯跡象。
崔玉言見他眉間快皺出一個“川”字，左右擺頭還不夠，竟挽起道袍袖口，手抓起一把黑白二棋子，就這麼閉著眼在棋盤上一一落子排布。
“弘毅表兄......”
崔玉言忽而出聲輕喚，眼神卻始終看著柳道元，並未轉頭。
“現在便取出來麼？”鄭弘毅心領神會，小聲出口詢問。
崔玉言頷首，擺了擺手。鄭弘毅點頭轉進了屏風後裡間，不多時捧一方墨玉、雲母為基底，九星殷紅似的十九道棋盤迴返。
“柳先生，”崔玉言接過棋盤與舊的那方並置於案上，笑道，“且請睜眼看看此。”
“嗯？”柳道元手中還挾著兩枚黑白子，聞聲略一側頭，緩緩睜眼。
“墨玉綴雲母......天元棋盤？！”
他有片刻怔然，看著那十九路縱橫錯的，忙回神驚問，“這東西怎會在你手中？！”
“些許小手段，不提也罷。”崔玉言似笑非笑，儼然一副謙遜之態。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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