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大師,大師,我錯了,我錯了,我就是凡夫俗子,大師饒命啊。”
沒了靠山,謝東山再怎麼位高權重,也不過是個普通人罷了,只能戰戰兢兢道:“劉兄,你可要知道,我爹可是臨江侯,深朝廷重的臨江侯。”
“你,你要是殺了我,我謝家不過放過你的,朝廷不會放過你的。”
“臨江侯?好大的威風啊,哈哈哈哈。”
普玄冷冷一笑道:“謝東山,你不是知道自己錯了,你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哼,還敢威脅老子,老子宰了你,一走了之,天大地大,謝家去哪裡尋我?”
“難道臨江侯還敢去找大雪山的麻煩嗎?”
普玄一臉的揶揄之。
“對對對,大師說得對,求求你饒了我這條狗命吧。”
在生死關頭,謝東山終於承不住,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一把抓住了普玄的雙,連連叩首。
往日的謝東山,何其囂張跋扈,但面對死亡,也只能像一條狗一樣求饒。
“哈哈哈。”
普玄放聲大笑,著仇人跪在自己面前,像條狗一樣的磕頭求饒,心中十年來的憋屈一掃而空。
韓擒虎此時此刻,已經徹底絕了,只能長嘆一聲:“本,本侯爺,真的躲不過這一劫了嗎。”
虎子躺在地上,眼睜睜的主人,在一個禿驢面前,竟然如此狼狽屈膝,心複雜異常。
早知如此,當初就死磕武道,不修宗師,絕不出山的。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聲音從不遠響起。
“謝東山,織造府的綢生意,全部給宋家。”
“看在老侯爺的面上,我救你一命。”
“什麼人?”
普玄的笑聲戛然而止,警惕的看了過去。
只見一位側臉俊的年輕人,正站在視窗,眺著外面的秦淮河風景。
“你是誰?”
普玄皺眉說道。
他上到第三樓時,就注意到了楊天行,但是他並沒有將警惕心集中到楊天行的上。
他的注意力,都在關注著韓擒虎,謝東山,以及暗中弓弩手的呼吸。
可此刻這個場面,眾人都看到了他的實力和狠辣,此子居然還敢說出這樣的話來,肯定是有所依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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