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秦淮河上，樓船櫛比，輕風拂過，河面起層層漣漪。
春日暉灑下，水面反出大片如同碎金般的波，很是耀眼奪目。
然而，即便是如此景，也毫無法驅散衛淵心中的霾。
他臉蒼白，目呆滯地著遠的擂臺，耳中迴盪著震天的呼喊，心中一片茫然。
“父親......”
衛淵低聲呢喃，聲音抖，在水中的倒影也隨著漣漪扭曲變形，如同他此刻破碎的心境。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麼，眼神驟然一變，眸中重新燃起了一希的火。
“不，我衛家，還沒有輸！”
衛淵語氣堅定，他形猛地迴轉，就想要衝進樓船，去往下層。
然而，一道影攔在了他的面前。
“衛兄，你想去哪？”
吳雲飛的聲音冰冷，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嘲諷。
衛淵怒目而視，一把推向吳雲飛。
“讓開！”
吳雲飛紋不，輕描淡寫地化解了衛淵的攻擊，並反手將他制住。
“衛兄，安毋躁。”
吳雲飛角勾起一抹冷笑。
“鎮海神弩只有一擊之力，必須等待最佳時機，才能確保萬無一失。”
“最佳時機？”衛淵掙扎著，眼中滿是憤怒，“先前就該用神弩，現在，你還要等——？！”
他話到一半，忽然停了下來，猛地轉頭，向遠擂臺方向，吳雲飛也跟著看去。
鎮海大校場中，不知何時，震天的呼喊聲已經平息，整個擂臺周遭，雀無聲。
只見楊天行抬手下了喧囂，不再理會張靈澈，而是緩步走向了跪伏在擂臺邊緣的衛天雄。
樓船上，吳雲飛見狀，角出一抹邪魅的笑容。
“瞧，機會，這就來了。”
衛淵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頓時怒火中燒，可卻本不是吳雲飛的對手，只能其擺佈。
“楊天師麼，真是好大的威風，呵呵。”
吳雲飛眼中倒映著擂臺上那道書生般的公子影，瞳孔深，藏著一抹誰也未曾察覺的深深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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