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聽得楊天行終於鬆口，即使深沉如蓑客，也也不由目驚喜。
“甚好！”他高呼而起，復又俯雙手將令牌奉上，口中，道似淡然，“那你可接過此令，去將其有關之人，盡皆誅殺。”
楊天行並未挪步，而是指訣一引，那令牌便無風自，從蓑客掌上飛起，落到他的手中。
令牌手卻並非冰涼，反有溫熱，楊天行嘗試以靈氣度其中，果然不存毫。
“不錯，的確是同一種材質。”他心間暗道，確認了自己先前想法。
蓑客也不驚訝他這隔空取的手段，見他接過，也不等楊天行繼續追問，主開口講述起來。
“這令牌上的首，是南洋‘三司神教’其中一位邪神，象徵‘海洋與死亡”，在南洋萬國多有信奉者，海上盜匪猶甚。”
楊天行頭一次聽說這等存在，卻並未太過驚奇，他忽而口，淡淡說了一句：“不必講這些，先講這令牌主人。”
蓑客一怔，常人若初聽這些異聞，多會有幾分興趣，不過楊天行如此行事態度，更符合他的心意。
“此前我等一行奉命將丹霞子送往揚州府淮揚商會暗藏，卻不料中途於水上遭遇偽裝突襲，激戰之下舟船被毀，丹霞子也被對方擄去。”
他忽而冷笑，指著那令牌道：“嘿嘿，那夥險鬼祟之輩雖是有備而來，卻怎會料到有我？這令牌便是我驟然出手，斬殺其中一名頭目所獲。”
楊天行眼中瞭然，忽而又想起那柳道元的氣息自水上消失一事，他突然開口，追問道：“那襲擊你等之人中，可是有法高手？”
“不錯，”蓑客點頭，語氣帶三分恨意，也不再做過多藏，“我本非是一人，還有一名同袍混在其中，卻被來襲者中那名法高手咒殺當場！”
說到此，他倏然抬頭，盯著楊天行的眼睛，眸帶起赤紅：“我要你所行之事，便是將這夥來襲之人，盡數斬盡殺絕，如此，方可祭奠我那名弟兄！”
“原來如此......”楊天行目恍然，看這蓑客的眼神也和三分。
他年隨父兄從軍，期間經得生死不計其數，也被戰友袍澤救過無數次命，自然理解這種幾同手足的誼。
但也僅此而已了，這蓑客話語中雖出諸多與江北吳九鼎乃至崔家關聯的資訊，但總似隔了一層迷霧，雲遮霧繞，顯然藏著的事更多。
楊天行心知對方不是吳、崔二家之人，但也多半不會是自己抑或楊傢什麼友人，眼下，不過是各有所需罷了。
腦中將事理順，楊天行心中做出決斷，當即淡淡開口：“如此，也可......”
他將令牌在手中翻轉，其間溫熱，想了想，開口許下諾言：“三日後，我當辦妥此事。”
楊天行話語落定，言語間盡是篤信，不似隨意而估。
蓑客不清楚其自信來源，但他自知復仇無，只能依靠楊天行。
想及“那位”也曾點名提及於這位年，他不由心中生出更多信服，當即下意識點著頭，口中低喃：“三日麼......如此，甚好。”
喃喃聲剛落，他便猛然抬頭，目堅定地與楊天行淡然的視線相接。
他拱手抱拳，聲音洪亮，響徹四周：“在下，代長兄鄭嚴，謝過天師出手！”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堅定：“我沈寧在此立下誓，三日後，必親往楊國公府，登門拜見，知無不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