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楊天行更深知，他一旦如此行事，便要順勢接過上的因果糾纏，這才是沈寧如此安排的真意。
他雖不把這些許麻煩放在眼中，但他楊天行行事，又豈會隨人擺佈？
“我已如約將三司面所關聯之人盡皆誅殺，更額外送你一程，把那沾染你袍澤之的令牌與你同葬......”
楊天行一腳邁出小院屋門，最後轉頭，看向火中最後一點殘灰，“如此，當是你沈寧欠我，而非我楊天行，欠你什麼。”
刷——！
忽悠疾風掠過，院中，殘火盡滅，餘灰被風捲散，飄灑一地。
楊天行不為所，拂袖轉，一步，踏出院門。
“汪汪！汪汪汪——！”
灰石小巷路口，一隻骨瘦如柴的土狗彷彿被此間靜驚嚇，忽而朝楊天行有氣無力地吠起來。
楊天行淡淡瞥了一眼，不帶任何，轉，朝來時路行去。
“嗚嗚......”那渾骯髒的野犬瞬間收起獠牙，中泛起嗚咽，夾著尾逃竄開來。
後靜傳來，楊天行並未在意，他腳下緩行，還在思索腦中之事。
“樓，早該覆滅於十年前才對......”
楊天行眸沉，當年那場“劍洗十三州”牽扯甚廣，鬧得沸沸揚揚，整個大乾江湖武林幾乎重新洗牌。
其時先帝雖未被真正刺傷，卻是大為震怒，玄衛陸青鋒親自坐鎮北地，年餘時間裡，可謂是真正殺得人頭滾滾，堆山。
當其時，但凡稍大些的武林門派，哪怕是所謂“名門正派”，於地方素有德之名，未曾犯下毫罪責，也幾乎全被徹底打散，再不準聚勢力。
北地十三州，但凡有府衙的城鎮，幾無一人敢攜刀劍出門，便是鄉野村落的獵戶家小兒，也聞玄衛之名而不敢夜啼。
而樓，作為被陸青鋒親自確認的“刺客”源頭，更是首當其衝。
楊天行雖未親見，卻多有聽聞，其時樓於幽州的總壇駐地被玄衛探子找出，大火整整燒了三天，連一隻老鼠都未曾走。
想及此，楊天行忽而皺眉，約察覺自己考慮的方向似乎有些偏差，又或者忽略了些什麼。
“樓總壇被滅後，整個大乾境更是接連數年對其餘部進行清剿，不太可能還有殘留......”
楊天行心中回味，越發覺得不對勁起來：那沈寧，分明是出北境！
就算僥天之大幸有樓小餘孽在漫長的追剿中活了下來，怎還敢返回北境？
“北境......樓......沈寧......”
楊天行乾脆停下腳步，口中輕聲唸誦著斷斷續續的字句，試圖把握住那一點靈，找出關鍵脈絡。
“汪汪，汪汪汪汪汪！”
風忽而吹起，遠，急促的犬吠聲隨風飄過拐角，傳楊天行耳中。
”......麼什了底到......寧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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