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就從驢子上下來了。
“我已經接手了,有什麼事,我們直接說吧。”
劉遜見齊牧態度稍緩,心中一,說道:
“不是我不幫忙,而是我們的糧倉,已經沒有足夠的糧食了。大夏的歷史上,每隔兩三年就會發生一次水災。今年的糧食產量很低,連庫都快沒有了。”
齊牧讓他走了。
在離開之前,他對著齊牧道:“齊先生,今晚我們準備了一場歡迎宴會。歡迎您的到來。”
“應該的,應該的,應該的......”齊牧笑著說道。
看著齊牧,李一亮鬆了口氣。
齊牧一副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的模樣。
原本還想著,這事兒怎麼就這麼算了。
如今一看,還真是和傳聞中一樣,貪婪。
據說,他在半月坊的時候,也是以各種名義,貪汙了不的錢財。
他真不知道,這位皇子為什麼要這麼做。
柳白毅為皇子之父,自然不會不知道這一點。
他為什麼會搞不清楚?
你這是在和太子作對嗎?
不過,傳言終究是傳言。
自古忠如,大如忠。
忠與,從來都是涇渭分明的。
就像是森齊手冊一樣。
李一亮的心思,自然是知道的。
就算知道,他也不會說出來。
這是一個明智的選擇,不會多說什麼。
“好的好的,我今晚就去。”
齊牧哈哈一笑,毫不在意。
劉遜見齊牧如此隨意,心中的戒備也就了許多。
他向齊牧打了個招呼,便離開了。
等他走了,齊牧才對著大胡說道:“大胡,你去理一下那攤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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