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能掌控他人的生死,我也很開心,很開心,很開心,很開心。
所以你無法理解我當時的。
齊牧用一種意味深長的目看著他。
從齊牧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繼續裝,繼續裝。”李維漢一臉的鄙視。
齊牧早就習慣了這種目。
他是有經驗的,也是有經驗的。
他早已習慣了這種目。他的心,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波。
“還好,他還活著。”王子一臉嫌棄地盯著李維漢道。
“你真是個膽小鬼。你覺得,你可以用自己的死亡,來保護你的後人,保護你的主人嗎?”
“你保住了他,他卻不一定能守住你的後代。我才是大夏的儲君,而你們大夏,卻有你們的後代。”
“喝喝!”他大吼一聲。
李維漢氣得不行,他張了張,卻只是說了這麼一句話。
齊牧很是擔憂,這老頭一天不破案,就會自殺。
當一個人真的要自殺的時候,是阻止不了的。
他總是能發現讓人無法防備的機會。
齊牧一開始並不這麼認為,但他已經有了新的想法。
“主人,他說不出話來,而且非常固執,我們該如何是好?”
“這可如何是好?這是差都會的吧?給他籤一份口供,然後按上他的指紋。”
齊牧一語驚醒夢中人。
“對哈......”他點了點頭。
李維漢。
不多時,口供便被寫了出來。
齊牧掃了一眼,臉上出笑容。
李維漢恨不得立刻變惡魔,把齊牧給活活勒死。
齊牧很清楚他現在的心,那是因為他很喜歡看著他被自己氣得不輕,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