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9章
一位滿臉鮮，滿臉傷痕的衙役，巍巍的跪倒在齊牧前，不停的磕著頭。
這一抬，正好撞到一顆石子上，所有人都鬆開了手，大水缸重新落中，連帶著丟出去的衙役也跟著摔了下來。費了好大的勁。
齊雲見這衙役也了傷，也沒辦法，只能在心中暗罵一聲“壞事兒”，揮揮手道：“好了好了，別鬧了。誰也不想殺你。你先回去休息一下，然後再來工作。”
“謝謝先生，謝謝先生！”
他一隻手抱著自己的，搖搖晃晃地往旁邊挪了挪，顯然是了不小的傷。
“所有人，全部去收集，一個不留，全部拿走，還有，將所有的鮮，全部清除，擺放在地面上！”
“嗯。”
“是!”眾人齊聲應道。
衙役們作很快，很快就將地上的三十多塊殘片，全部收了起來，擺在了地上。
“這是水缸底部的澤嗎？”齊牧看了看，又指了一塊，對萬坤明問道。
“對，就是這樣。”
“那就選這種吧！”
幾個弟子連忙拿起五六塊，遞給齊牧。
他拿著五六塊，左看看，右看看，眉頭鎖：“嘖嘖，大周朝的人，怎麼就沒想過要點銀子？這是什麼概念？”
一眾學生都不明白齊牧在說什麼，只有萬坤明，他很清楚齊牧的“高論”，他很好奇，問道：“先生，什麼是品牌？”
“咳咳，不是重點，我是說，我們大周的燒缸作坊，怎麼就不能在這裡刻個記號，以示自己的清白？”
萬坤明明白他的意思。
“當然有，很多窯都會標註出燒年代，有些甚至會標註出窯和民間窯，有些則直接用姓來標註。”
萬坤明開口說道。
“可是，這缸裡怎麼什麼都沒有？”
萬坤明這才發現，齊牧一直蹲在那裡，就是為了尋找錢，他也蹲下來，在上面翻了翻，果然什麼都沒有。
萬坤明把玩著這些殘片，齊烽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等等，老萬，你再補一遍。”
“遵命。”
萬坤明的作很快，很快就將這一小片的殘片拼接起來，大鍋的底部，了一小部分，而且正好在中央。
“切，我就知道，沒有極品的東西是不可能的。你快過去，檢查一下那個坑裡面是不是還殘留著什麼東西。”
一名衙役連忙跑了出去，在院子裡翻了翻，很快就回來了：“老爺，沒有。”
齊牧看了凌衝一眼，凌衝心領神會，喚來捕頭，自己也下了：“真的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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