庾永山搖搖頭,對著太子行了一禮,便退了出去。
接下來的日子裡,庾永山時不時地往茶樓走上一圈,一邊走一邊暗自稱讚這位年輕的知縣大人的經商之道。
這一次,他據縣尊大人的吩咐,請了一些貌如花的子過來幫忙。
剛來的時候,由於新店開張而引來的顧客也不,不過一聽說這茶的價錢,一個個都是連連點頭。
終於有人喝了一口,立刻就被驚豔到了,一傳十,十傳百!
從那以後,茶樓的生意就越來越好,甚至形了一種競爭的氣氛。
這種不良的風氣,實在是太傷人了!
但是,這也太賺錢了吧!
每天夜裡,他只要一想起這一串數字,就會從睡夢中驚醒。
將賬簿翻來覆去地看了一遍,確定沒有問題後,姬溫倒一口涼氣。
“該向陛下報喜了!”
梳洗完畢,庾永山重新整了整衫,捧著一杯剛剛泡好的茶去了夏帝的書房。
人還沒有走到門口,就聽見了夏帝憤怒的咆哮聲。
“最近一段時間,水災和水災,你們都來找我要銀子,是不是我的錢不夠了?”
“那些當的,一個個都是吃乾飯的,到了這個節骨眼上也不敢吭一聲,只想著來問我,老子寧可把錢拿到墳墓,也不肯給你!真是可惡至極!”
看到皇帝的臉,庾永山立刻上前一步,跪在了地上,一也不敢!
見到躺在地面上的季文,夏帝揮了揮手,然後又開始批閱奏摺。
又過了兩杯,庾永山走了過來。
“陛下,您不是忘了,您之前拿到的那批茶是怎麼回事?最近,那裡的茶樓生意很好。”
“什麼?”他一愣。
夏帝一開始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但在聽到肯定的答案之後,他整個人都愣住了。
要不是季雯這麼一說,夏帝都快把這茬給忘了。
他已經讓庾永山照他說的,以知縣給的價錢,翻了七倍。
見皇帝一臉的不敢相信,庾永山忙站起來,將手裡的賬簿遞給夏帝。
“陛下,這段時間一共賣出了7600兩,除去1000兩的茶葉,200兩的建築費用,還有200兩的人工費,一共賺了6400兩!”
夏帝拿著本子,特別認真的看了一遍,忍不住勾了勾角。
他心中的怒氣也消失得無影無蹤,這才幾日的功夫,茶樓的利潤就抵得上他好不容易存下來的錢了。
“真沒有想到,這位年輕的縣令大人,竟然有這樣的效果,這茶葉,竟然這麼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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