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洵再次震驚，“父皇牌位上，有別人的靈？”
“嗯。”
神肅穆，像是在說一件很認真的事。
“你的上，有先皇的帝王龍氣，靈位上沒有。也就是說，該有的地方沒有，不該有的地方，有了。”
陸洵神沉沉的，眸複雜，不知在想什麼。
“活人上，本不該有靈，哪怕是已故的先皇。”姜雲染如實道。
“而且......”
陸洵似是看出的遲疑，“都到了這個份上了，有什麼話，你就直說吧。”
他沒那麼脆弱，能承的住。
反正沒什麼事，比先皇靈丟了，來的更讓人匪夷所思了。
“而且，你可以看看你的全。”
陸洵上下掃了自己一眼，“本王上可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姜雲染站在他跟前，“眼睛。”
陸洵似是察覺到了什麼，往銅鏡前一照。
經過姜雲染在他眼睛上用了符，如今站在鏡前看著鏡中的自己，他竟能看到自己的雙眼前面，匯聚著一屢屢的金流。
這一刻，陸洵徹底麻了。
他看看姜雲染手裡的瓶子，再看看鏡子裡面的自己。
那屢屢金，不能說相似，簡直就是一模一樣。
“本王的眼睛裡，竟然有先皇的帝王之氣？”
饒是陸洵，也不由心下駭然。
牌位上沒有父皇的靈，大殿裡沒有父皇的帝王之氣，可偏偏，水鬼拿走的帕子上有，以及，他的眼睛裡有。
“你是什麼時候發現，本王的眼睛與先皇有關的？”
“王爺眼睛上的帝王龍氣，從我們當初在別苑相識的第一天，我就看到了。”
陸洵：“......”
瞧瞧。
這小丫頭多麼能耐啊。
能看見不同尋常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