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阮低下腦袋。
心中有些不安。
陸景羽真的是來看的嗎?
怎麼覺得陸景羽是來看姜雲染的。
他走的時候,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有給。
“好了,都別看了,吃些果子,咱們等著爾彌大師來就行了。”漫雪郡主掌控全域。
沒人敢不聽的。
偶爾幾個貴心有不服氣的,也不會在今天當著郡主的面說出來,免得給自己找不痛快。
貴們分三三兩兩的,坐在石桌前,有點心和水果送上來。
漫雪看了姜阮一眼,兩人目匯的剎那,姜阮起了,朝姜雲染走過去。
湖邊石桌前只坐了姜雲染一個人。
沒人和一起。
姜雲染妥妥的是被孤立的那一個。
“姐姐,你不能在這裡吃東西,這張桌子,郡主已經提前佔下了。”
姜雲染眯了眯眼,聽的出來,姜阮這是有意趕。
倒是好奇,姜阮想讓去哪。
總歸是,這兩個人坐不住了,開始出招了。
“什麼意思?讓我一個人站著?”
“姐姐這是說的什麼話,你可是侯府嫡,哪有站著吃點心的。”
姜雲染順水推舟,“要不,你給我找個地?”
姜阮暗罵姜雲染是個大笨蛋,這是上趕著往圈套裡鑽啊。
“行吧,本來我是不想管你的,可咱們都是侯府的人,你要是丟了人,我在郡主面前也不好做。”
這話說的姜雲染都想笑。
之前姜阮每次出么蛾子的時候,也沒見姜阮想的這麼多。
“我知道你這些年一直在道觀裡生活,沒見過世面,我剛才也和郡主說了,專門給你留了一個特別安全的地方,你接下來就一直在那待著就好。
喏,就是那個湖邊的亭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