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會有一個這樣的母親,會將自己的孩子往死裡迫,會將孩子的自尊徹底的踩在腳下碾碎末。
雲知微不覺嘆息。
“微微,是不是本王很醜?”蕭夜景眼看著雲知微神不定的起伏,終於忍不住再度詢問起來。
雲知微搖頭。
“那倒沒有,我只是在想,南山夫人為什麼要這麼做。”
“你知道?”蕭夜景驚訝。
很有人在他跟前提起過南山夫人。
在整個大夏,南山夫人這四個字儼然也是四方的忌。
甚至無人知道,南山夫人究竟在何。
如今已經到了這一步,雲知微也不願再瞞他。
“蕭夜景,其實,我跟南山夫人是打過照面的。”
“哦?”蕭夜景驚訝地再一挑眉。
雲知微回想著當時發生的種種,嘆息道,“小魚兒有一次隨我外出時,被南山夫人的人盯住了。我便順藤瓜,找到了南山夫人所在之地。”
蕭夜景的呼吸驟然凝住。
他的眼神變得無比張。
“可曾為難你?”
這天底下,怕是再沒有任何人比蕭夜景更知道那南山夫人的手段。
手段暴戾腥。
做事從來不會考慮後果。
就是個瘋子,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那個瘋子,什麼都做得出來!
蕭夜景眸無比張,上上下下仔細的打量著雲知微。
“可能讓你吃什麼?用什麼?可曾對你做過別的什麼?”
雲知微實在是被蕭夜景如此張的神逗樂了。
雲知微眨了眨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