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北塵嘗試著在想要召回自己的訊鳥。
他想看看,為何訊鳥竟然不再聽從自己的召喚。
為何訊鳥沒有第一時間將這裡發生的事傳遞回來。
然而,無論他如何召喚,結果都一如當時在風家那邊。
飛禽走竟然再也不聽從自己的口令。
彷彿所有的飛禽走都被另外一道氣息迫。
本不讓它們靠近自己。
再一想到當日練兵場上,南風部落族大象們所表現出來的異常。
風北塵知道,一定是有另外一個馭高手出現了。
那個高手完完全全制了他。
還有那深神護營的南風聖。
風北塵知道,也一定出事了。
如此重重打擊堆積過來。
風北塵斗笠之下的面孔,一片煞白。
上方的說書先生還在深並茂慷慨激昂地細數著安定郡主的種種神威。
風北塵拳頭越握越。
力道之大,直讓自己的掌心沁出了鮮。
人群還在慷慨激昂的議論著。
便是此時,在一個角落之,有人一聲輕聲唏噓。
“安定郡主可實在是太厲害了呀!沒想到,有朝一日也能看到這樣的奇子!”
“這個姑娘,可遠比當日的長寧郡主,要厲害的多!”
聲音才落下,一旁有人止不住唏噓。
“長寧郡主陸長寧?可別提了!一個心思歹毒的冒牌貨,差點就讓我們大啟陷於不義之地!”
“對呀,對呀,可別拿任何人來跟我們安定郡主相比!這實在要比......怕是隻有那傳說之中的凰吧?”
聲音傳了風北塵的耳中。
那坐在一旁的風北塵,只見微不可見的一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