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臨的渾在抖。
可是他也僅僅只能抖,其他什麼都做不了。
他拼了命的想要轉過眼睛看向蕭夜景求救。
然而亦如方才那般,從始至終,蕭夜景所有的視線全都只落在雲知微的上。
就彷彿他不過只是一個陌生人一般。
雲知微看著床上的人,長長的嘆息。
“蕭天臨,還需要我提醒你都做了些其他什麼嗎?”
“你喪盡天良,害得我爹孃分隔兩地!又害的呂家滿門葬火海!”
“不僅如此,你殺了皇后!利用南山夫人對付胞弟!你對剛剛出生的小魚兒也痛下殺手!你甚至還想要毒害自己的親生兒子!蕭天臨啊!毒尚且都不食子啊!你為一個人!你為一個皇帝!你怎麼能做到這樣喪心病狂的地步?”
“你怎麼能!”
雲知微一字一句的繼續控訴著。
這一刻,的眼前彷彿浮起了呂家滿門葬火海時的景象。
這一刻,想到了從前的蕭夜景跟小魚兒。
若是沒有出現。
那麼,蕭夜景跟自己的兒子......都早已是一死。
雲知微的眼底一點點的湧,出了些許猩紅。
,在眸子之中翻滾。
的軀甚至止不住的在輕輕的抖。
蕭夜景從一旁走來,出了長臂環繞住了的肩膀。
輕輕的安著。
雲知微這才再度,稍稍緩過了神。
“蕭天臨,你不是想知道為什麼你會變這樣?不如讓我告訴你吧。”
“其實你本就沒有生病!”
“從始至終,你不過都是中了我的毒罷了!”
“蕭天臨,這種中了毒生不如死的滋味好嗎?”
蕭天臨還滿眼的憤怒。
此時陡然聽到這番話語,瞬間再度驚恐的瞪大了眸子
瞳孔深,全是無盡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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