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康年親了親的額頭:“辛苦夫人了。”
趙宜寧有些寵若驚,忙搖頭:“不辛苦。”
見虞康年遲遲不語,忍不住詢問:“夫君打聽這事做什麼?”
虞康年:“沒什麼,就好奇。”
見他不願多說,趙宜寧便識趣地沒有繼續追問。
虞康年思索了起來。
這個陳冬喜日後或許會是一顆很好的棋子,可以先收買著,說不定哪一天就能用上了。
只不過三房好像看看得有點嚴,只能從丫鬟那邊下手了。
暫且先按兵不吧。
接下來的日子,老夫人土為安。
大房低調,二房老實,三房也照常過日子。
因為老夫人去世,虞寧窈兩歲的生日都是簡簡單單辦的。
侯府難得安寧了一段時間。
直到崔蕊心到了要生孩子的那一天。
老侯爺將虞康平到了書房,囑咐道:“趁病要命。崔氏若是死於難產,誰也挑不出病。”
“兒子記下了。”虞康平點了點頭。
殊不知,兩人的對話已經被門外的丫鬟聽了去。
丫鬟慌慌張張地跑去給崔蕊心通風報信。
崔蕊心得知這個訊息,背後驚出了一冷汗。
早有預,公公和侯爺都不會放過。
即便這段時間侯爺與相敬如賓,也沒有放下過這個懷疑。
所以早早地就花重金,賄賂了老侯爺邊的丫鬟。
果然和猜測的一樣,他們想要死。
崔蕊心冷笑:“你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了。”
老侯爺想讓死,那就讓他先走一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