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侯府花了一半家產就算是消災了,至送走了這群吃人不吐骨頭的親戚。
“好了好了,咱家看就按照師老太爺和白將軍的提議最好。既然信紙作數,那麼師家二爺及夫人就拿了錢回去,別再來了,侯府有白將軍和辛夫人親自關照。”
福公公打了個圓場,想把這些人都攆回去自己好回去覆命了。
沒想到師衡非但不走,說出來的話更加語出驚人。
“硯寧的份還存疑,這侯府的繼承又該如何?”
“你不是已經拿了錢了嗎?不只要錢還要權!真夠不要臉的。”
白熠有那麼一刻真想啐他臉上。
“方才不是說過這個問題嗎?二叔您並無辦法佐證硯寧非侯府脈。”
師鳶臉漲紅,這種死纏爛打的無賴,若是今日是與硯寧單獨到這兒來,怕是會被生吞活剝吃個乾淨。
師衡看著師鳶和師硯寧,突然出個詭異的笑來。
“我無法佐證師硯寧是否師家脈,但我有辦法佐證師忱乃是師家脈。”
他笑著,把躲在林景月後一臉驚懼的師忱拽出來,拽到眾人面前。
師忱低著頭,咬著牙一聲不吭,眼睛盯著地面,若不是都穿著長袍,恐怕會被人發現他掩在長袍下的雙在不停抖。
果然,師衡還是抱著這樣的心思,想讓自己的兒子做侯府的繼子。
師衡的野心已經昭然若揭了,就是福公公也在用眼神警告他,不該是自己的東西別想!
“你把自己兒子推出來是什麼意思?”
白熠徹底搞不懂了,眼前這個瘋魔的男人到底要搞什麼鬼。
“與其將侯府給一個來脈來歷都不清楚的外人,不如過繼一個繼子,將來繼承了侯府才可保侯府基業百年無虞。”
師衡雙手住師忱的肩膀,將他推到人群中間,表浮誇,充滿的眼神中瀰漫著貪婪。
而師忱這個兒子已經被嚇得一句話也不敢說。
“我再說一遍!硯寧是我親自找回來的弟弟!是否侯府脈我最清楚!”
師鳶聲音沙啞,幾乎是怒吼出這句話,仰頭與師衡對視時像一隻守護族群的瘦弱母獅。
此時,福公公看向師硯寧,面憂愁。
他不知道這位主子為何要將自己偽裝侯府那個流落在外的嫡子。
不過他知道,若是這次被拆穿,這位主子作為陛下唯一的親生脈怕是也活不了了。
皇宮外已經被大皇子的人層層圍困,為的就是陛下退位。他也是幫陛下完最後的心願。
今日事畢,他估計就得去陪陛下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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