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師硯寧拿著的是陛下賜的玉佩,還由不得你們如此侮辱!師老,本公公敬你是個老人,不想誤傷你。你還是躲遠些吧,不然這些年輕小孩,拳腳多有些不長眼!”
福公公一瞪,就將師天佑瞪得溜到了邊上。
他這一把年紀,替人說話還行,替人捱打,真的就要了老命了。
“給我掌二十下!”
福公公一聲令下,一個小太監就挽起了袖子,對著師衡的臉就是左右開工,一個一個耳在靜得可以聽到燭火燃燒聲音的祠堂清脆可聞。
師鳶覺得悅耳極了。
被一個閹人在列祖列宗都在的祠堂如此欺辱,師衡這輩子怕是都要淪為笑柄了。
二十個掌下去,師衡的雙頰已經腫得老高,子也腫得和豬一樣。
小太監掌完,去報告福公公:“報告福總管,二十個掌已經打完了。”
“行了,放開吧。”福公公瞥了一眼師衡,眼底滿是輕蔑。
師衡被放開後,被打得大腦不太靈,被林景月扶著才好不容易站穩。
他怨毒地看這福公公,裡還是放不乾淨:“公公這樣就不怕陛下知道了,治你個無故毆打員的大罪嗎?”
師衡雖然只是一個區區五品,但仍是在朝為的,如今被一個閹人當眾辱,自然心裡咽不下這口氣。
他都想好了,今日之事他必定要鬧到上級那,然後鬧到陛下耳朵裡,好好治他個罪。
“本公公今日代表的就是陛下!”福公公霸氣回應。
低眉順手了這麼多年,他為奴為婢從未這樣氣過。
反正他今日回去覆命就該隨著陛下一起去了,在這王朝改朝換代之際,還能做些有用的事兒,他也是覺得值了。
師衡被噎住,捂著腫脹的臉,不敢再出聲。
師天佑卻在此時不要命地站了出來。
他覺得剛剛福公公的所作所為就是欺人太甚,他今日就要代表師家做出個榜樣。
“老夫說句不中聽的話,師家子孫出生之時必定會在族譜上記錄,若是族譜沒有便無法核實份,只有外室之子才無法歸族譜!”
“師硯寧就算是拿了侯府傳家寶又怎樣?若是沒進族譜和外室子有何區別,況且外室子是沒有繼承權的!”
林景月扶著師衡,一邊心疼地用帕子給他拭角,一邊歇斯底里說出這樣一句話來。
白熠愣在原地,若是之前師硯寧還佔理,他或許還能幫襯兩句。
可是現在師硯寧就連族譜都還沒進,要知道京都這些王公貴胄都是打心眼裡看不起這些外室子的。
“阿鳶,你這弟弟真的是個外室子嗎?”他悄悄拽了拽師鳶的袖,雖然不禮貌還是問了出來。
師鳶聽了他的話,氣堵在心裡,並不想和他多說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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