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他將手湊道師鳶面前,他的右手拇指:“你看,這是我。”
“這是你。”然後又了他的左手拇指。
“我們永遠不分離。”
師鳶看著白熠為了逗開懷耍寶的樣子,上一世經歷的所有委屈全部傾瀉而出。
眼淚如雨點,滴滴答答地落在手背上。
“怎麼還哭了啊?”
白熠被嚇到,以為自己說了什麼話不合的心意,手忙腳地給淚。
上一世,被鎖在侯府那無人問津的荒僻小院中,唯一的願就是捱到談婚論嫁的年齡。
青梅竹馬又自小與自己定了親事的白熠一定會來娶,帶著離開這個魔窟。
可是苦苦盼著,苦苦等了一天又一天。
卻在某一日聽說白將軍來與自己退婚,而轉頭就會對林景月的侄下聘。
那時已經病膏肓,白熠是苦挨著這些日子的一束。
而當時,那曙消失了,就像師鳶的生命一樣。
木頭燃燒到最後的一點紅的炭,在一陣北風過境之後,驟然熄滅,只剩下揚了漫天的灰。
“無事。我只是做了個夢,很害怕。”
師鳶別過頭去,自己去剩餘的淚水。
“什麼夢?”白熠問,他真的很好奇,究竟是什麼夢能讓師鳶耿耿於懷。
師鳶看著他真摯的目,思慮片刻。
將前世的故事當作一場可怕的噩夢講出來,飢,恐懼,怕黑像是深深刻在師鳶靈魂深的烙印一般,無法抹去。
講完了所有故事,白熠沉默了許久。
很難得地將臉沉了下來,就連語氣也沉穩了幾分。
“我怎麼能這樣呢。在阿鳶的夢裡,我簡直太壞了。”
“我放任著阿鳶一個人在侯府盡屈辱,我還與阿鳶退了婚,要娶別的人,我真是壞到無可救藥!”白熠懊惱道。
但隨即補充一句:“如果我知道阿鳶在某個地方盡折磨,我一定會一腳踹開那個地方的大門,將所有欺辱阿鳶的人全部殺死!抱著阿鳶離開那個地方。”
白熠語氣堅定,句句話不離。
對啊,他們這麼些年的,他怎麼會放任在一個地方難而落井下石放任不管呢。
但前提是他得知道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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