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牢獄裡面這點昏暗的火本算不了什麼,師鳶心的恐懼被這黑暗直接喚醒,控制著呼吸,卻控制不了自己抖的子。
前世的記憶,像畫面一樣,一幀幀浮現在眼前,讓師鳶幾乎不過氣來。
就在停在原地快要昏厥的時候,師硯寧從後用一雙手分別按在的肩頭。
惶恐回過頭去,對上的是師硯寧那一雙充滿力量的眼睛。
“阿姐,我在後面呢。別怕。”
這句話給了師鳶莫大的勇氣,腦子裡那些不堪的畫面就像鏡子一樣被打碎,師鳶也不再害怕,小跑著跟洪武。
走了許久,師鳶知道這是牢獄最深關押重要犯人的地方。
每一間牢裡都掛滿了髒汙不堪的渾水,犯人泡在裡面,特別在這樣一個嚴寒的天氣下,過不了多久就會一命嗚呼。
洪武在一間水牢面前停下。
師鳶與師硯寧順著他的目往裡面去。
只見一個蓬頭垢面,披頭散髮的男人泡在水中,手上與脖子上都掛滿了鐐銬,而他的上早就皮開綻,沒有一塊好。
雖然是冬天,但腐臭的味道還是順著眼前水牢裡的髒水傳到了師硯寧與師鳶的鼻子裡。
“嘔。”
師鳶看不得眼前的這場面,用帕子捂住,幾乎要吐出來。
師硯寧懂事地用手拍了拍師鳶的背部,這樣可以讓他好一些。
“裡面的這個就是殺害侯爺與夫人的兇手。”洪武說道,手指正指向了水牢裡的那個犯人。
“喂,趙燕,抬起頭來!”
那犯人似乎是聽到了洪武的聲音,將一直垂下的頭突然仰了起來。
那犯人表詭異,一隻眼睛全被眼白佔滿半眯著,另一隻眼睛真的不像是人類可以睜大的狀態。
他歪著頭,看到紅武指著他時,裡突然發出了類似嚎的笑聲。而他笑著的裡卻是空的,沒有一顆牙齒,也沒有舌頭。
口水順著裂開的角滴到了水牢中,最終與汙水融為一。
顯然這個犯人神已經不正常了,要從他裡套出什麼話,那是不可能的。
師鳶被嚇得心臟直跳,站得離師硯寧近了幾分。這樣才比較有安全。
就是他殺了爹孃?師鳶的這句疑問沒有問出聲來。
雖然這個犯人型健壯,看上去也像是練家子的模樣。
可是他父親也是跟隨先帝征戰四方的大將,不可能僅憑此一人就葬於林中。這完全說不通。
而且這個人的牙齒與舌頭顯然是被人全部敲掉和割掉的。既然他是唯一的兇手,那為什麼又不讓他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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