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師鳶拿著還在滴的劍,在離肖文龍一寸不到的距離將劍尖停在了他的眼睛前面。
肖文龍還沉浸在剛剛師鳶給他的震懾中,手腳麻木,渾冒著冷汗,就差一點那件就能掃過他的間將他殺死。
這人一定是瘋了!
“若是我弟弟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你這條小命我隨時來取。”師鳶挑眉警告道。
“阿姐......你怎麼來了......”
被捆在柱子上的師硯寧有氣無力的抬起頭來看著師鳶,他從未想過師鳶會因為此事為他出頭。
師鳶是一個注重禮儀與規訓的人,自從爹孃走後,就將侯府的面看的極為重要。
如今竟然為了他提劍夜闖肖府......
見到師鳶過來的那一刻,他還以為自己在做夢呢。
“你這個笨蛋,你怎麼不還手呢?”師鳶的劍咣噹落在地上。
跑上去,一把擁抱住被捆在木柱上的師硯寧。
在外面已經聽到了師硯寧為什麼不還手的原因,是為了不給和侯府惹麻煩,沒有聽到師硯寧的回答。
他到現在還在瞞,他對自己的付出。
“是阿姐的錯。阿姐只教了你謙遜有,卻沒有教你,別人欺負到頭上來要還手!”
師鳶心中酸,將頭埋在師硯寧的肩膀上,抑的緒再也控制不住了。
師硯寧只覺肩上的傷口一陣刺痛,原是師鳶的淚水從他肩上順著膛起伏的曲線正往下滴落。
“你苦了。苦了。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師鳶一連說了三次對不起,每一次都比上一次的聲音更破碎一些。
“阿姐,你提劍夜闖肖府,有提劍傷了這肖文龍,真的沒事嗎?”師硯寧問也是在尋求一個答案。
師鳶控制住緒,從師硯寧的肩膀上將頭抬起來,然後開始為師硯寧解開上的繩子。
來這裡時已經做好了準備要面對肖府,持劍闖是最下策。
可是在這樣的況下不得不做出決定。
“無礙,忠勇侯府不惹事,也不怕事。是他肖府侮辱我在先,在又綁架了你,對你用私刑。”
“他們肖府欺人太甚!我今日不止要帶回你,我還要讓他們肖府吃不了兜著走!”
師鳶惡狠狠道,現在恨不得了他們的皮,了他們筋,喝了他們的,方能解心頭之恨。
師鳶解開師硯寧上的繩子,發現每道繩子都勒的極深,現在師硯寧上不僅有大大小小的鞭痕,甚至綁他的繩子也勒出了紫紅的印記。
師鳶想說些什麼,卻再一次抖,發不出一點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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