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師硯寧出門時,師鳶已經在院中跟於力代事了。
見師硯寧來了,笑著對他揮了揮手,就讓於力下去了。
“阿姐,你不在房中休息著。又跑出來吹風乾什麼?”
不知何時,師硯寧一看見師鳶苦,心就止不住的揪著疼。
師硯寧疾步走過去,將師鳶推房間,又給拿了一個薄,披在的肩頭。
“這已經快要到夏日了,你給我拿服做什麼?”
師鳶笑著問他,知道他回答不出個所以然來,故意逗他的。
“你這子落下的病常年不見好,我怎麼能放心的下?”
師硯寧的表上寫滿了無奈。
“我去上學之後,在家裡沒人看著你,你要按時吃藥。回來我會問杏兒的,你別想騙我。”
師鳶之前看賬本常常廢寢忘食,杏兒提醒了幾次,藥熱了幾次,從中午放到晚上都沒喝一口。
後來還是師硯寧親自監督著,才讓按時吃上藥。
“知道了,知道了。我是長輩還是你是長輩?”師鳶做出一副當家做主的派頭來,想給自己挽回一點面。
“別拿你那一副長姐的架勢來我,別的事我都聽你的,唯獨這件事不行。”
師硯寧才說著,杏兒就從外面把師鳶的藥給端了過來。
“來的正好,你剛好把這藥給喝了。”
師硯寧站起來,從杏兒手中接過藥碗,送到手裡面。
師鳶聞著這藥的苦味,嫌棄的樣子做的過於明顯了。
“就是白熠讓我給你帶的糖蓮子,你吃了藥就吃一顆這個,可以解苦。”師硯寧將糖蓮子拍在桌子上。
師鳶本來想找藉口的,可是師硯寧已經先將的路給堵死了。
無奈,只好著鼻子,逆著的味覺,將碗裡的藥咕嚕咕嚕全部喝了個乾淨。
“糖!糖!”
師硯寧聽喚,十分嫌棄的給拆開桌上的包裹,將兩顆糖蓮子塞到他的裡。
就這樣才慢慢平息下來。
師鳶快被這個藥給到窒息了,不知道張娘子究竟在這藥裡放了些什麼玩意兒,又苦又臭,每日喝藥像上刑一樣。
“張娘子已經說了,你落下的頑疾,每年都得喝藥,喝個幾個月,這樣才能慢慢把病治好。”
師硯寧將喝完的藥碗還給杏兒,然後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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