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你去送林驚鴻時,跟你說了什麼嗎?為什麼回來就魂不守舍的?”師鳶問。
“啊?有嗎?”師硯寧沒有正面回答,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師鳶的問題。
“你平常不像是會上課開小差的人。今日是怎麼回事?”師鳶直接無視了他的迴避,繼續追問到。
“也許是,昨夜睡得太晚了吧。”師硯寧說。
“真的?”師鳶的杏眼盯著師硯寧的雙眼,就像是要將師硯寧的魂魄看穿一般。
“真的,不騙你。”師硯寧有些心虛。
看著師鳶那張豔人的臉,師硯寧的心跳如同滾的車軲轆一般,越來越快,越來越快。
直到耳能清晰的聽到自己心臟跳的聲音。
師鳶見他都這麼說了,也就不再用那種探究的眼神盯著他了。
轉過頭去,將車簾子拉開,看向窗外的景緻。
“林驚鴻這個人不是個好相與的,你可別被迷了。”師鳶告誡道。
這個人給的覺很不舒服,不管搶走何人,都不能把師硯寧從邊搶奪走。
“我對沒意思。我只是見不慣某些行為罷了。”
師硯寧將對林驚鴻的厭惡和盤托出,毫沒有對師鳶瞞的意思。
師鳶知道,師硯寧已經看穿了林驚鴻的機,送林驚鴻出去之時可能也是在為自己抱不平,這還真是委屈了他,一直都在為自己心。
“謝謝你。不過這些事你以後就別管了,我們的主要任務是保護好父親給我們留下的財產。”師鳶對他道了謝。
和財產師鳶還是拎得清的,如果沒有了這侯府做倚仗,以後就算是嫁給了白熠。
任憑公公婆婆對萬般寵,還是會為了他的仕途給他納妾或者娶平妻的。
到時候,如果侯府再被師忱佔有,那麼他和師硯寧真就了無權無勢的孤兒。他們這個時候就真的了將軍府的拖油瓶。
一旦沒有權勢了,也就意味著會任人欺凌。
前世遭遇的事還歷歷在目,師鳶不想再經歷第二次了。
“可是阿姐,你不是很在意白小將軍嗎?”
師硯寧不敢看的臉,他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也是有私心的,不管是何種結果,他知道以他現在的份是不可能站在旁邊的。
“在意嗎......”
師鳶喃喃自語,回想起他與白熠這幾年相的點點滴滴。
但每每想到與他相好的場景,卻總難以忘懷前世之時,將死之日,師硯寧鑼鼓喧天的迎娶了另外一位姑娘進將軍府。
想到這裡,那些與他曾經的甜似乎都不及這苦痛來的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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