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宴想要拿到上輩子謝鴻昌給的五百兩銀子。
看見他牽扯到了傷口,很是張。
他立刻上去攙扶,比伺候林老太太還要殷勤。
上輩子他可以不屑一顧,是因為有沈清清在,他可以當個清高,目空一切的讀書人,但是現在他不行。
把謝鴻昌扶到床上,他去廚房看看藥煎好了沒有。
謝鴻昌眼神冷的看著獻殷勤的林安宴,直到看不見影。
沒過多久,傳來子聲音。
“林安宴,你知道他是誰嗎?你就把他弄到家裡來,萬一他是流竄的劫匪呢?
我知道你是看他穿的不錯,但是你又要給他買吃的,又要給他用藥,家裡哪還有錢?”
聲音是白綿的。
白綿在家裡面好歹也是富家小姐,邊還有丫鬟伺候。
結果沒有想到嫁給林安宴,好日子是沒過上,的小丫鬟還要伺候躺在床上的老太太。
那老太太刁鑽又跋扈,還不罵人。
這些都認了,結果林安宴竟然打起了的嫁妝的主意。
又不是個傻的,嫁妝就是在林家的底氣,怎麼可能會給?
現在莫名其妙地帶了個渾是刀傷的人過來。
還想讓出錢治療。
哼,別以為不知道,到時候那人如果給好了,又給不到頭上。
又不是個冤大頭。
林安宴示意讓小聲點,最後沒討到好不說,只能自己掏出錢。
謝鴻昌一住就是三天,這三天他也算看出來了,林安宴沒有什麼大本事。
被兩個人耍得團團轉,偏偏自命清高。
想來雲寨被剿也是差錯。
謝鴻昌打消了殺林安宴的念頭。
林安宴是林家村的秀才,在這破地方,能有個秀才不容易。
如果他貿然出手,恐怕會引來張縣令的調查。
想到還有沈清清要理,他覺上的傷好得差不多了,留下五百兩銀子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