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還真是可惜了。”
蕭承瑜踱步來到周面前,啪的一掌扇在周的臉上。
“你們夫妻二人倒是有些造化。
原本讓王蓮毀了青山居士的畫,以此來阻止你們參加這個宴席。
結果沒有想到你們竟然還真的找來了青山居士,為你們重新畫了一幅。”
蕭承瑜用滿是欣賞的語氣看向兩人。
若是可以,他是十分欣賞周以及沈清清二人的,只可惜他們兩人不能為他所用。
順他者生,逆他者亡。
他難得能看上幾人,結果這二人竟然都沒有要歸順他的意思。
機會他已經給了,既然他們不要,那他也不必留了。
“事不宜遲,周夫人若是還不答應,束手就擒的話。那我只好對不起周大人了。”
蕭承瑜拿起刀先是在周前狠狠劃了兩刀。
見沈清清不為所。
又狠狠地把刀在周往的肩上。
那些鮮噴湧而出,沾到手上。
蕭承瑜十分嫌棄地一甩,拿起帕子了,像是隨意扔帕子一樣,把周扔到一邊。
沈清清咬牙關,不讓自己看周。
用力之下,把刀柄都給彎了。
這時又有一批人馬過來。
是近衛軍首領,他發現不對,立即帶人護駕,結果還是來晚了。
現如今是近衛軍首領把所有人都圍了起來,中間是二皇子帶著人把皇帝圍了起來。
誰也不敢先作。
一個士兵突然跑上前來,在二皇子的耳邊說道。
“見過殿下,娘娘。”
“卑職能找到三皇子,前太子,五公主,七皇子。
沒有見到六皇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