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了臉頰,竟流出兩行淚水。
又是這個夢,從魏姜大婚的那天開始,他只要一閉上眼睛就會做相同的夢,只是這次的夢境更加清晰。
清晰得彷彿就是昨日發生的事,讓他的緒久久不能平靜,甚至不由得開始懷疑。
那......真的是夢嗎?
楚湛看向側,魏姜還在睡夢中,似乎睡得並不安寧,眉頭地皺著。
他小心翼翼地了對方的眉眼,像是在呵護一件至寶。
可當被褥被掀開一角,昨夜留下的痕跡映他的眼簾,目驚心。
楚湛的臉霎時漲紅了一片,一路從耳尖蔓延至脖頸。
昨夜的畫面重現在他的腦海,怕做出更禽的事,他趕穿上裳逃離了此地。
等魏姜睜眼時對方早已不見蹤影。
之後的兩天也沒再出現在的面前。
大概......是逃了吧。
冷笑了聲,一個無足輕重的男人而已,逃了就逃了吧。
看向銅鏡,只見凌疏正拿著一堆首飾往上比劃,認真得五都皺了一團。
不免覺得好笑:“你在做什麼?”
“幫王妃挑首飾啊!今日可是您歸寧的日子,奴婢得為你好好打扮一番,讓您風風地回孃家!”
魏姜是鎮寧侯府的私生,這事全大周都知道,自然清楚在侯府的日子很不好過。
這次歸寧保不齊要些罪,作為王妃的侍,凌疏自然要拼盡全力幫王妃找場子。
魏姜見正起勁,也就由著去了。
凌疏的確是個盡忠職守的丫鬟,之前被在宮裡,也是這丫頭找到楚湛來救,倒是機靈。
半晌過後,凌疏終於完了自己的傑作,剛走出房門,院子裡的下人們便看呆了。
魏姜本就面容姣好,五緻如同雕琢,發如烏雲堆雪,頰似桃花帶,一笑之下,彷彿春風拂面,百花盛開。
一紅紗將的襯得雪白,外頭披了件白的披風,走在梨花小徑上,恍若瑤池仙,盡顯高貴典雅。
凌疏對自己的手筆很滿意:“奴婢這就去王爺過來,他定會被您的貌驚得合不攏!”
“不必了。”魏姜淡淡地抬眸:“他不會過來的,歸寧我自己去便好。”
前世楚景川厭惡到了極致,所以歸寧那日本沒現,只好獨自一人回侯府,因此還遭到了魏瓊華的好一通嘲笑。
這次對楚景川自然也不抱任何希。
凌疏有些心疼自家王妃,雖然面上沒什麼表,但歸寧這樣的日子夫君卻不陪同,說出去是要被嘲笑的,王妃怎麼可能不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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