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周闕聽到這話先是一愣,隨後輕笑了聲:“宸王妃覺得朕在做戲?”
“難道不是嗎?”魏姜反問:“皇上今日舉止怪異,難道不是故意報復宸王和江小姐?恕臣婦直言,皇上與那兩位的恨仇臣婦不想多管,更不願摻和其中,臣婦也不是你們糾纏的一環,請不要將我牽扯進來。”
經過了前世的種種,早已明白了周闕的本質。
他絕不會無緣無故地對一個人好,他的每一句話,每一個作,每一次親近,必定都帶著某種目的,為達目的,他什麼都能做出來,甚至不惜傷害無辜的人。
以他前世對江萋萋的痴迷程度,隨時有可能將殺了討佳人歡心。
現在卻對這般示好,想不出別的原因。
周闕饒有興趣地眯起了雙眼:“在宸王妃眼裡,朕就是這麼稚的人?”
魏姜反而笑出了聲,回頭著對方。
角微揚,好似帶著笑意,眼神卻十分冰冷。
“皇上的意思是臣婦弄錯了?那皇上今日待臣婦如此親,是什麼原因?難不是看上了臣婦?”
魏姜的眼眸漆黑平靜,好像一片幽潭,能無聲地將人溺斃。
周闕著這雙眼睛,突覺心中一陣悸,他玩味地勾起角,故意拉近了距離,好似在蠱對方。
“倘若朕說是呢?”
“周闕,你當我是傻子嗎?”
這是魏姜第一次對他直呼其名,反倒讓周闕怔了一下。
魏姜的臉上已經不見笑意,整個人都彷彿被一層冰霜包裹,讓人無法靠近。
“你難道忘了?是你親自為我和楚景川賜了婚,如今卻說看上了我?你覺得我會信?還是說,你有喜臣妻的嗜好?”
上輩子周闕對做過的事,歷歷在目,就是化灰也不會忘。
那種深骨髓的痛苦,那種毫無底線的玩弄,讓恨了這個人。
寧願相信世界在下一秒崩壞,也絕不相信這個人會看上。
“周闕,我也是你的子民,不是你隨意玩弄的玩偶,無論你是想借我激怒楚景川還是真的發了邪對我產生了興趣,都跟我無關,請你大發慈悲,別再折騰我了。”
“魏姜,我......”
魏姜不想再跟這個人廢話,索用銀針激了馬。
駿馬長嘯一聲,直接將周闕扔了下去,接著揚長而去。
周闕當場怔住,反應過來後神大變。
“這個瘋人!不是不會騎馬嗎!”
正如周闕所說,魏姜的確不會騎馬,只是想離對方遠一點,所以才出此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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